陳傳看到之後,眸光一閃,立刻轉過腳步,朝人影消失的地方走了過去。
等來到了那個殘殿的位置上,見到這裡是一處夾牆,當中有一條狹窄的巷道,那個人影此時已經走到了巷尾,恰好轉過拐角,只有一角衣袍自牆邊一閃而沒。
他看到之後,繼續朝那裡去,他的步伐不疾不徐,好像並不怕對方就這麼走掉了。
既然對方主動現身,那就是有意引他來見,應該不會就這麼輕易的消失。
其實就算消失了也沒關係,只要的確在這裡存在過,且還過去未久,那他就能將之找出來。 等到來了轉角處,他發現自己來到了殘殿的後方,只是意外發現前方樹木掩映之間有一條通向上方的石階,兩邊有著兩座雕刻精美的石燈籠。
他可以確定,這是之前不曾存在過的地方,可既然有了明確的指向,那反而是好事。
他朝著那裡走去,並沿著石階上行,此時天色好像漸漸黯了下來,彷彿來到了夕陽落山之時,一層淡淡霞光自林隙間流瀉而下,灑在了上方的枝葉和石階之上。
山道兩邊時不時可以看到一座座石燈籠,以及古樸莊肅的神獸石雕,每一個都是活靈活現,彷彿下一刻就會動了起來。
他從上方兩邊樹木露開的縫隙中看出去,能見到深藍與緋紅相交暈染,顯得瑰麗多彩的天空,時不時還能聽到林中鳥鳴。
這條石道不長,也就兩百來步就到了盡頭,這時他的視線中出現了一座玄觀,青瓦覆頂,飛簷外挑,樣式古樸,
觀門之外,有兩株對立而生,清幽古拙的古槐,虯枝都是一般向中間傾去,彷彿在那裡彎腰迎客。 濃密的枝葉將上方的夕陽餘暉都是隔絕在了外面,本來這裡應該變得幽暗深寂,不過觀前空地上的石燈籠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點著了,明黃色的燈火將這一片都給照亮。
走到了這裡,聽到了一聲悠悠的磬響,他看向觀內,朝著裡面走了進去。
過了前殿,來至大殿之中,這裡過道兩邊是一排點著長明火的奉玄銅人,最前端的神臺之上,則供奉著一位著玄袍,戴玄冠的無面神像。
此時有一個玄士裝束的身影正站在神臺之前,對著上面神像奉香,彎腰一拜之後,便走上前去,將長香插在了香爐之內。
陳傳看了下週圍,殿內玄柱齊列,燈火通明,頂部和四壁之上有著精美雕刻和壁畫,與這一路以來所見的景觀與周圍破敗的場景產生了強烈對比。
要說營造出這樣的場景,他當然也能輕鬆做到,但是因這個地方對於場域及精神的活動極其敏感,一不小心可能就會引發整個空域的崩潰。
通常只有天域的開闢者或者開闢的參與者才能做到這種程度,其餘外來人是無論如何難以達成的。 所以對方向他展現出這個手段並不是在炫耀和示威,而是在變相告知他,其是這個地方的開闢者之一。 這時那位玄士對神像祭拜結束,直起身來,轉了過來,對著陳傳微微一笑,再是執有一禮,說:「這位教友,有禮了。 「
陳傳打量了這人一眼,他本以為引自己來此的會是那位無名玄士,畢競對方几次三番在玄教舊址之中與他會面,尋思著這次會不會現身相見。
儘管這人身上的場域收斂的很深,可以看出這毫無疑問是一位上層力量。
玄教昔日的上層力量麼?
只是此前在兩教同立的空域所在。昔年留下來的化影裡他並沒有見過這一位。
當然,當初也不是所有的上層力量都在那裡,也不見得他就見到了所有人。
他抱拳回了一禮。
玄士這時走到了一邊,微笑展袖,說:「教友請坐,教友無論有何疑惑,在下都可在此一一解答。 「陳傳走了過來,在桌案對面的榻上坐了下來,那名玄士拿起一隻銅壺給案上兩隻茶杯倒了茶水,並說:」教友請。 「
陳傳拿起杯子淺啜了一口,放下之後,問:」尊駕喊我教友? 「
玄士笑了笑,說:」閣下氣意高懸,深渺難測,若淵若海,當是修行過我玄教一脈的高深法門,在下以為,喊一聲教友並不為過。 「
陳傳當初修行路上,的確是得了不少玄教的法門,對這點他並不否認。
他說:「卻要請教閣下是玄教哪一位玄祖,又該怎麼稱呼? 「
「 。知告由些一間此將並,人之來後候等此在,託所之人先教諸我,派治宣教玄出,子開下在」:說,禮一是又士玄名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