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之主靠著這些儀式器物封禁起來的,要是沒了這些個東西,就有可能恢復實力。
儘管在淪陷區受實力限制,可妖魔之主可不是什麼一般的妖魔,他一個沒什麼力量的普通人還是小心點為好。
所以他謹慎的往後倒退,直到站到了血杖和塞拉芬兩個人的身後才安心了一點,而一同跟來的兩名密儀師還有三個隨員這時也稍微靠了上來,掏出手槍,神色戒備的站在那裡。
妖魔之主身上的限制很快就被解除乾淨了,而在將插入袖頭顱之中的儀式長釘也慢慢拔出來後,兩名祭司女子就離開了這裡。
那個年輕人躺在祭壇上,看著還是一動不動,隨後他們聽到了一陣骨節扭動的聲響,沒見其身體怎麼用力,好像是上面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拽著後頸脖,整個身軀慢慢豎直了起來。
蜷縮在裡面的時候看不出來,可出來後,他們才發現他身材高大,身上本來萎縮的肌肉也一塊塊的鼓脹了起來。
而那些塗在身上的儀式圖紋簌落了下來,在地面變成了一堆晶瑩的顆粒。
這時祂才慢慢抬起頭,而後緩緩轉頭掃視全場。
他的眼睛完全是漆黑一團的,看著幽深詭異,在目光經過聯邦這一群人時,卡西安等人心中不由冒泛起一股寒氣。
可是妖魔之主好像對他們興趣不大,一眼瞥過後,轉身看向那座高大的神像。
祂好像感受到了什麼,原本漆黑的眼瞳一陣收縮,同時收縮了身軀,慢慢壓低了重心,手臂也開始向外舒展。
卡西安這時候又退了幾步,他點住界憑,用近段頻道對著血杖。和塞拉芬兩個人發出了一個「隨時準備」的訊號。
塞拉芬此時有些糾結,她既想看這個邪神怎麼對付妖魔之主,又想自己上去試一試這個妖魔之主的實力。
妖魔之主的名頭很響亮,那些上層力量捕捉的時候好像都不容易,可在淪陷區,祂們也一樣受到限制。
在同等層限之下,她有信心對戰任何對手。
而眼前要是錯過了,或許以後就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這個時候,忽然議會大廳頂上原本明亮的燈光忽然黯下去了,只剩下了祭壇前方的火盆,還有大廳邊沿處那一排排的火燭還亮著。
塞拉芬卻感覺到,不止是燈光的變化,他們好像進入了另一處空間場域內。
應該只是擬化場域?
她打量了一眼,周圍的景物其實沒有太多的改變,那些披著灰衣斗篷的信眾依舊好端端的站在那裡,似乎一點也沒受到影響。
一時倒是分辨不清楚,他們是從一開始就是進入了這個擬化場域中,還是剛剛經歷了變化。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她看到對面那座神像之上冒出了一縷灰白色的氣霧,眼裡不禁流露出興奮的光彩。
看來這位惡神是準備親自出手了。
那股灰白色氣霧蔓延而下,越來越多,漸漸變得濃郁起來。
妖魔之主似乎察覺到什麼,祂往下一矮身,倏地一躍,越過那些氣霧,對著神像的頭顱就是一腳踢了上去。
只是還沒有等接觸到那座神像,那股氣霧飛快向上一湧,擋在了那裡,妖魔的小腿好像一下陷入了厚實粘稠的物體之中,而在接觸的部位,氣霧則變化成了一條手臂,五指將的腿給牢牢給抓住了。
這條手臂只是向上一抬,就將身在半空,無處借力的妖魔之主給整個拎了起來,再往地面重重一甩!
砰的一聲悶響,哪怕地面上鋪著厚實的地毯,那裡也被砸出了一個巨大的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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