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她面對著一個從斜對面過來的妖魔,正常情況下,她就會被阻擋一瞬,而浪潮隨時會來,可能這一瞬就是生死之差。
在這個危機關頭,她無視了妖魔的攻擊,任由胸腹被後者擊中甚至貫穿,而雙手一把將那個妖魔抱住,指端延伸出去的異化組織狠狠插入了對方後背,隨後她猛然旋身,硬生生帶著那妖魔轉了半圈,將其甩到了外側。
她自己藉著這股力量向著坑道之中倒去,這時候她的餘光之中已經能瞥見一抹藍瑩瑩的光芒,說明海潮已經來了!
不過在此之前他們應該能進入坑道之中。
本來她一切算計的很好,可在這個時候,坑道內部卻忽然衝出了一個面目猙獰的妖魔。
她雖然看不見背後的情況,可能感覺到對方的目的就是要把他們阻擋在外。
此刻可是萬分緊急,絲毫耽擱不得,哪怕他們能夠殺死這個妖魔,耽擱這麼一瞬,浪潮足以將他們吞沒。
她眼中流露出了癲狂之色,哪怕自己要死,她也要將這些妖魔一起帶走。
血杖凝視著那個妖魔,他可以透過爆發紫氣異化組織強行撕裂妖魔衝入其中,不過他也僅能保證自己能夠順利過去,
可恰在此際,卻看到那個妖魔後方探出一根長棍,將其一把撥開,長棍的主人看得出是一個聯邦人,並且衝著他們招手。
血杖看到這一幕,當即一把拽住塞拉芬的後領,魚躍入內,在地面翻滾了一圈他站了起來,往後看去,外面已然充斥著一片藍光。
塞拉芬一把將身上的妖魔撕扯開來,捂住胸腹的創口站了起來,本來流出來的內臟在異化組織的牽引快速收束了回去。
她轉頭看向那個聯邦人員,對方的外植入體已經破損了大半,露出了半邊臉孔,看得出只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健壯男子。
她問:「你是誰?怎麼在這裡?還有其他人嗎?」
那人露出了一絲茫然,隨後皺眉說:「我不記得了,我只記得好像在這裡負責接應戰友的。」塞拉芬看了看他,「失憶了?」
血杖走到近前,看了他幾眼,後者有些疑惑,只是還未等他反應過來,血杖忽起一杖敲在了他的腦門,直接將這個人腦門碎裂,然後無力軟倒了下來。
塞拉芬看到之後有些詫異,而後警惕的看了看:「怎麼?這人被妖魔附體了嗎?」
血杖搖頭。
「不是妖魔?」
塞拉芬再看了眼,隨後讓人驚悚的一幕出現了,這個人哪怕只剩下了半邊腦袋,可卻依舊活著,臉上還帶著一絲不解,併發出了聲音:
「我認識你嗎?為什麼要對我動手?」
血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
過了一會兒,這個人不再動彈了,然後就有一個白色的東西從其腦袋裡鑽出來了。
那是這個人的腦組織。
塞拉芬一看就明白了,這個人沒有注意自己的活性化數值。
那就沒辦法了,就算不是與妖魔有關係,這個人也絕對不能留下。
她上前一腳將那團蠕動的腦組織踩爛,說:「我們繼續前進吧,任務還沒有結束,」頓了下,「這次我走前面。」說著,轉身向坑道深處走去。
血杖等她走出去幾步後,看了眼這個聯邦軍士,就看到其頸脖上有著一個刻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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