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杖跟著活躍意識體,來到了一處席位前坐了下來。
這裡每個上層力量之間都隔有一段距離,根據活躍意識體的資訊提示,得知與他坐在一個區域內的都是一方獨立勢力,或者一些小國的上層力量。
比如他右邊不遠處坐的這位,是羅支甲八旺寺禪尊,東空大尊。
八旺寺是禪教南遷之後所立,在六大寺別起一宗,不過這位大尊是盛朝年間人,原本就是東陸出身,性情平和,不喜爭鬥。
而羅支甲長久以來就是東陸的傳統藩屬國,大順立國後,由於需要牽制持羅伽多,所以天樞對這位很是禮遇。
此刻他看著血杖的東陸面孔,對著他微笑執禮。
血杖同樣禮貌回應,而左側那裡,卻又截然不同,那邊見人靠近自己,立刻豎起了場域屏阻,顯然是不想與外面的人交流。
這很正常,很多上層力量脾氣就是這樣的,有一些格外不想與人打交道,要不然也不會成為獨立勢力坐在這裡了。
血杖其實也覺得這樣挺好,一眼掃過,他在異神的座位附近看到了科伊摩伊,雖然全身包裹在儀式長袍內,只有兩個眼睛露出來,可他一下就認出來了,並且還能感覺到後者對他笑了笑。
他在自己席位上坐下,帶他來這裡的活躍意識體恭敬的問他有什麼需要,而他的活躍意識立刻予以回應。
他這個意識體是請了世界防線給他打造的,將原來的那個融合了,畢竟原來的用著也逐漸習慣了
光頭女子和塞拉芬兩人見他坐下,就在他身後的空位長座上坐了下來。
兩個人定下了心神,又看了看外面,實在有些難以想像,居然有這麼多的上層力量匯聚在一起,放在以前,連見一個都是困難,現在的場面更是連想都不敢想。
不過想到在淪陷區內戰鬥,能發揮出的力量還是有限,她們想想似乎也能接受。
光頭女子平復了呼吸後,便第一時間連線這裡的場域,檢視起這裡的各種資訊來。
塞拉芬則是雙手環抱,環顧打量著四周,很快就找到了聯邦所在的席位,並一眼看到了坐在那裡的艾登。
這位正面無表情的坐那裡,看到她看過來,也是看了她一眼,並對她微微點了下頭。
她略覺訝異,這位家族長輩平時對人可是從來不假辭色的,哪怕是她這樣的出色後輩也一樣,可是現在居然主動向自己打招呼。
但她知道,這其實並不是對自己的態度變了,而是看在血杖的面子上。
她又往前方看了眼,之前知道血杖已經成為上層力量的時候,心中的震驚怎麼掩蓋不住的,可生出這個情緒的同時,又有一股力量自內心深處湧出,讓她為之戰慄,好像是催發來她往上走。
這其實她的異化組織受到了精神和場域上的雙重刺激,有一種亟待爬高的慾望。
這就是更高層限格鬥者的作用之一,他們向外散發的力量既是威懾也是一種刺激,能夠讓身邊的人跟隨著往上,而且往往成功的機率也更大。
血杖到來之後,陸續還有上層力量趕到。
光頭女子看到了許多隻存在於傳聞中的人物,比如天機教的陸天師,還有一位不認識的玄教天師,除此外還有一位來自交融地的禪尊。
她心中也是不由驚歎,兩教還真是枝蔓繁多,根深葉茂,哪怕舊時代已然過去,舊國教早已衰微,可還有上層力量殘留下來。
只是令她奇怪的是,環顧全場,世界各地的偏遠勢力能到的都到了,可卻沒有看到桑瑪沃加洲會的上層力量。
要知他們腳下所在就是洲會的地方,身為地主,居然一個人也不露面,實在有些不同尋常。
這次這樣安排也是有意為之,考慮到洲會的上層力量和異神說不定就與妖魔有聯絡,所以這次非但沒有叫上他們,反而讓他們去塔瓦提尼亞負責處理當地的軍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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