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從四面八方傳來的譏嘲和不屑,夏之易的十指緊緊地抓著地上的泥土。
“歐陽帆,你真是欺人太甚。”
楚秋雯再聽見訊息的時候,汪家被抄家,方雪雲小產之後心灰意冷,發生這樣的事情之後被閨蜜朝陽郡主救了出來。她是保住了,但是汪家的其他人沒有逃過這個劫。
夏之易身為這個空間的男主,他是有男主光環的。沒過多久他竟得到太子的重用,成為了太子幕僚。接著夏大人被放了出來。夏家倒是躲過了一次危機。
“你們是什麼人?”楚秋雯看著攔著自己路的人,淡淡地說道。
金杏和銀杏擋在她的面前。
今日她要去籤一份合同,本來約好了的,結果籤合同的人沒有出現,出現的是這種來者不善的人。
“我們主子邀請楚老闆去作客。楚老闆是聰明人,應該清楚識時務者為俊傑。今日你能躲過去,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我們有的是辦法找到楚老闆。”
“我們還怕你們不成?有什麼手段只管使出來。”金杏拔出劍。
“金杏,別說了。”楚秋雯淡道:“跟他們走一趟就是了。”
“小姐。”金杏和銀杏擔憂地看著她。
“無妨。如果這位大人要的是我的命,也不用跟我們囉嗦了。既然他誠心想邀,必然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我效力。那我幹嘛不去聽聽再說呢?”楚秋雯淡道。
“不愧是楚老闆,真是聰明人。楚老闆,這邊請。”為首的中年男人做了個請的動作。
他們沒有偽裝自己,顯然並不怕楚秋雯認出來。至於為什麼這麼有底氣,在她跟著他們來到東宮的時候,所有的一切得到了解釋。
“楚老闆好像一點兒也不驚訝。”中年男人說道:“難道楚老闆一早就猜到了我們的主子是誰?”
“雖沒有猜到,但是並不驚訝。”楚秋雯淡道。
“那就請楚老闆在這裡稍等片刻。”中年男人把楚秋雯安置在一個廂房裡。
他一走,金杏和銀杏就開始你一言我一語地猜測對方的意圖。
“小姐,這裡是東宮,找你的是太子。他想做什麼?”
“我一個商賈與太子沒有什麼牽扯,他找我當然不是因為我,而是與我關係密切的人。”楚秋雯淡道:“他想拉攏歐陽帆。據我所知,歐陽帆是不會為他所用的。他沒有別的法子,就只有利用我達到目的。如果我猜得沒錯,這種損招與最近新得寵的夏幕僚脫不了干係。”
“真是卑鄙無恥。這樣的人還想有人為他效力?簡直就是痴人說夢。”銀杏說道:“那現在怎麼辦?要是他用你威脅歐陽將軍怎麼辦?”
“歐陽帆又不是傻的。”楚秋雯淡道:“等著看吧!好戲在後面。我難得休息幾天,就在這裡好好品嚐一下御廚的手藝怎麼樣。”
另一邊,一名身穿黃色華袍的男子站在不遠處看著楚秋雯等人進了廂房。他對旁邊的青年說道:“夏愛卿,那就是第一富商楚老闆?”
夏之易的眼裡閃過異色:“是。”
“真是國色天香,傾國傾城。這樣的女子怎麼能被一個莽夫糟蹋?孤要讓她知道誰才是最適合她的男人。等會兒你陪孤去見見她。”
“殿下,暫時先不要。她剛來這裡,必然有些生氣的。先讓她好吃好喝的,讓她放鬆幾天再出現,那時候時機更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