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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白月光女配與血域之主（二十二）
“我阻止不了你，可以替他死。”楚秋雯看著血尊。
血尊冷笑：“好，成全你。”
說著，原本停下來的劍重新動起來，朝著楚秋雯的方向射去。
楚瑞霖用靈力擋下劍陣，就在鬆口氣的時候，其中一把停下來的劍居然再次動起來，繞了一大圈朝楚秋雯攻來。
楚瑞霖一把抱住楚秋雯。那劍就這樣從他的胸膛穿插過去。
楚秋雯瞪大眼睛：“瑞霖……”
楚瑞霖倒下去，苦笑道：“看來……我還是救不了你。”
楚秋雯手忙腳亂地喂他吃下丹藥，再用靈力輸入他的體內。
“瑞霖……”
血尊看著楚秋雯：“為什麼……”
“救他……”楚秋雯看著血尊。“救他好不好？”
血尊呵呵冷笑：“他殺了那麼多人，你仍然願意為他擋刀。換作是我就不行了呢？楚楚，當年你有對他一半的心，我也不會如此恨你。”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你救他啊！”楚秋雯看著血尊。“拜託你了，你這麼厲害，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你這些日子努力修行不就是為了殺了我嗎？殺了我他便能活。不相信你可以試試看。”血尊淡淡地說道：“我不會還手。你動手吧！”
此時，楚秋雯發現不對勁。
各大門派的人都消停了，他們彷彿一個擺設似的看著這裡發生的一切。
楚瑞霖的鮮血把她的手，衣服，以及地面都浸紅了。她看著他一點一點地失去生命力，腦子裡浮現曾經做過的夢。
夢裡，她見到的那個男人坐在屍山上，胸前插著一支髮簪，面如死灰。
楚瑞霖的鮮血越流越多，這個畫面再次刺激了她。
腦袋裡有影像放出來。
“啊……”
她的頭好痛。
她抱著自己的腦袋。
楚瑞霖抓住她的手，慢慢地說道：“下輩子你還能認出我嗎？”
楚秋雯感覺到楚瑞霖在說什麼，但是卻沒有聽見。
她的頭太痛了，外面的一切聲音她都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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