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離開那窮山溝,第一次來鄒城見識到大城市的模樣,他就在心裡發過誓,死也要死在大城市。
“人家都知道我們的底細,搬家沒意義,倒是在這,左鄰右舍廠裡同事都熟悉,反而最安全。”
兩口子只好暫時保持原狀,內心裡的惶恐不安,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李響聽還是在報紙上看見鄒城一女老闆公司和住處被破門,打電話給陳漢民一打聽,果然是孟青蘭。
李響和又蘭急匆匆趕來。
“暑假不補習嗎?”
孟青蘭捋一捋妹妹的頭髮。
又蘭抱著大姐的胳膊。
“我擔心你,學校的課都上完了,課外輔導班是五舅舅帶人辦的,我可以請假,回去開小灶補上就是了。”
孟青蘭手裡的東西被李響接過去,家裡飯菜香氣飄出來,難得能吃上現成飯,心裡高興。
“我沒事,都在我預料之中,身邊早就安排好人手保護了,別擔心。”
李響抿唇不說話,又蘭氣的不行。
“這個瑞派製藥就不是好東西,咱們西北很多血站都是瑞派設的,壓根沒有完善的消毒措施,他們肯定不懷好意。”
孟青蘭皺眉。
“你說血站?”
她也在亨利身邊安插了人手,不過英文一般般,也不是製藥內行,只聽到了億人感染計劃之類的詞彙,孟青蘭並沒有放在心上,現在看來還真是不懷好意。
孟又蘭點頭。
“西北有個防疫站的大夫去京城,帶的血液樣本,175份中有173份感染。”
孟青蘭沉思。
“我記得瑞派製藥在我這收購毒物,其中有一樣用途是製造轉錄酶抑制劑,HIV病人長期用的……”
又蘭一拳捶在桌子上。
“美帝亡我之心不死!我輩當自強!”
孟青蘭找到陸培。
雖然做了點買賣,手裡存了點錢,在強大的國家機器面前,孟青蘭依舊是普通老百姓一枚。
“你以前的領導靠譜嗎?”
陸培思索片刻。
“靠譜但是,如果你有什麼重要的,關係到家國天下的情報線索,我這還有一條路子可以走。
我以前一個戰友,是二代,他很低調,但是我知道,他爺爺是槍林彈雨中走出來的,開國元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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