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青蘭住處是她後買的房子,已經安裝了電話,直接把孟二摁在電話機前。
孟二軸勁兒上來了。
“大姐你搞清楚,是我照顧他好嗎?那年他瘦巴巴跟猴兒似的,被人追著訛錢,是老妹我拎著西瓜刀追出去三條街。
後來他在縣裡讀書住在咱家吃在咱家的時候還少嗎?
我不就是有了更高的理想抱負追求,咋就輪到他生氣了?我都放下面子去補習班找他了,還不理我,給他臉了,哼!”
孟青蘭一拍腦袋,得,這夯貨還是個夯貨。
“你就作吧,也不想想要是沒有他在,我沒在家那幾年你多孤獨。”
對於孤苦無依的人來說,陪伴就是一種恩惠了。
顯然又蘭沒明白,不過現在明白了,但是還在生氣呢!
孟青蘭勸不了二蘭子,自己給孫啟政打電話說了一下,省的他找不到人著急。
電話那頭孫啟政沉默許久。
他今年下半年就要上大四,學校準備派他出國學習,一去就是三年,他惦記著二蘭子要去京城,在他的認知裡,二蘭去京城就是投奔他。
怎麼也要等二蘭適應京城的生活,得心應手,再出去學習。
沒想到孟又蘭這個沒心沒肺的死丫頭,說走就走。
而且這一走,一南一北,幾千公里,沒有意外的話,她肯定不會再回家鄉,而他,出國三年,再回來,大機率也是留在北方,二蘭就沒想過,這一別就可能是半輩子嗎?
無聲嘆息,孫啟政無奈撓頭。
“沒關係,她安全抵達就行,讓她好好讀書,大學不是目標,也不是重點,是新的起點,專業學習,比高中更重要。”
孟青蘭聽孫啟政囉囉嗦嗦說一大堆,無非就是專業上的事情不允許存在99分,一點點小錯誤都能摧垮整條線……
把孫啟政的話轉述,孟又蘭難得露出一點小女兒家的嬌嗔。
“知道啦知道啦,這話他上大學就開始說,每年回來都要耳提面命,好不容易跑到鄒城來了,還逃不了轟炸!”
孟青蘭沒好氣的擰著二蘭子耳朵。
“說你你就聽著,給你講道理你還嫌煩?”
“大姐我錯了,疼疼鬆開,大姐,好大姐……”
孟青蘭甩出一張塑封的卡片。
“從今兒起,每天去廣醫圖書館學習,這是我找公司專家借的圖書證,也是你們學校出來的前輩,博士,這是他給你開的入門書單。”
書單上是鋼筆瘦金體寫的二十多本書,密密麻麻,看的二蘭子頭皮發麻。
“知道了!”
自此剛剛衝破高考桎梏的孟二,又開啟早出晚歸水深火熱,泡圖書館,時不時還要被大姐帶到公司讓各位大佬考核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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