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麼回事?褚培志欺負你了還是咋了,能不能說清楚再鬧?”
孟又蘭撇撇嘴又想哭。
“大姐,那小雜碎根本就是知道你是我大姐,想進你的藥廠上班。
後來知道我要出國留學,他還想哄我跟他登記,讓你出錢,送他跟我一起去留學,合著就是打算吸我大姐的血,壓根不是誠心。”
孟青蘭眼神一凜。
“訊息屬實?”
孟又蘭覺得丟人又生氣。
“他自己親口跟別人說的。”
原來是孫啟政施了點手段,把褚培志的分配單位安排好,單位要人他不走,這件事又被孫啟政捅到他家裡人面前,為了給父母解釋,褚培志在公共電話亭打電話說了自己的計劃,孟又蘭親耳聽見的。
孟二還是沉不住氣的性子,當街跟褚培志翻臉,還要動手打人,褚培志跑得快,這才氣沖沖的回來了。
說實在的,敢動孟二的人,在孟青蘭這裡無法被原諒,親生父母都不要了,何況一個褚培志?
“行了,這事兒你別管了,他不是想進藥廠麼,那就讓他進來,來了可就身不由己了。”
“大姐,你還讓他這種人進廠,不噴死他就不錯了。”
孟青蘭神秘的笑笑。
“你知道他是個人渣,但是別人不知道啊,與其放出去禍害別人,不如把他放在咱們眼皮子底下,怎麼用他就是我的事情了。
你這幾天收拾收拾就準備出國讀書吧,鍾教授說讓人給你找了語言學校先讀一兩個月,適應了再去學校,專業課用到的東西可不僅僅是生活口語就能解決的,早做準備好好學知識,儘早學成歸來。”
“那好吧!”
孟二也因為這件事,推進出國留學的腳步,從原本的猶豫不決,到堅定了想法。
孫啟政見狀,拉著孟二看向孟青蘭。
“那我跟她說說國外讀書的注意事項。”
“去吧去吧,她的書房就在一樓,我讓阿姨給你們切點水果倒杯茶。”
孕八月的孕婦火急火燎的安排阿姨做飯,又讓司機送她去藥廠。
沒幾天,孟又蘭就被送出國了,褚培志還是不死心,不想放棄就快要到嘴邊的鴨子,到處找孟又蘭,這日直接尋摸到藥廠來了。
這年頭,女子相看物件都非常慎重,能走到相看約飯這一步的,基本上已經把家世品性背景尋摸的差不多了。
沒有戀愛長跑這一說,相親覺得差不多,就能定下,沒有大事不會等過完年,當年就可以完婚。
這也是褚培志自信的來源。
他跟孟又蘭‘看對眼’已經三年多,彼此知根知底很瞭解,一起吃過飯看過電影,親戚之間守望相顧,互相幫襯,孃家有能力,提攜提攜丈夫,原本就理所當然。
他不覺得一點點小心思,就能讓孟又蘭跟他的感情說斷就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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