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一腳踹向老太太下盤,老人家七十多,有歲數了,一屁股跌坐在地。
李長若知道身體上的疼痛不算什麼,精神上的打壓才致死,看看原主一輩子不就是打小埋下的隱患麼?
老太太正在叫疼,李長若湊到她的耳邊。
“都是因為你不積口德,臨了落個老年痴呆,你的病就是你的報應,我爺爺我姑姑其實都是你剋死的,你看你痴呆了我爸才好些,你要是清醒著,註定要孤寡終身,死了臭了,都沒人收屍。”
“不是的,我不是,你胡說,我沒有……”
“囡囡啊,你奶奶身子不好——”
李源聽的心驚肉跳,想要拉開李長若,伸出去的手被李長若冰冷的眼神凍住。
“我不是,我沒有,娟兒啊,我沒有,你相信我……”
老年痴呆又開始迷糊,這回更糊塗了。
李長若不跟一個痴呆計較,對方已經不知道疼痛了,報復回去也沒意思。
她看一眼程春玲,沒說什麼,往屋裡走。
經過姜衡的時候,拉著他的手腕一起進了屋。
程春玲視線模糊。
“老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源摸不著頭腦。
“這,我也不確定。”
其實剛才那場鬧劇已經說的明明白白,就是兩口子三觀被顛覆,不願意承認。
太陽西斜的時候,李長若坐在姜衡腿上,貼在他胸口,沸騰的血液漸漸冷下來。
姜衡摟著她的腰,大手輕柔的撫摸她的後腦勺,給她依靠,給她無聲安慰。
“不開心的事情就不要去想,多想想我,我們,我們的以後。”
李長若摟著姜衡的腰,靠在溫熱的懷抱裡,汲取溫暖和力量。
李源把老孃安頓睡下,整個人有些不在狀態。
程春玲坐在院子裡默默垂淚,她已經明白過來了。
“別想太多,孩子都長大了。”
李源不知何時出來坐下。
沒人的時候還能忍,被這麼輕飄飄的勸一下,程春玲徹底繃不住,捂著嘴嗚嗚哭出聲。
“我當年月月給錢,隔三差五給她買東西,她就這麼對我的女兒,可憐我孩子從那麼小就給她照看,她可真會裝!”
李源低聲安撫老伴兒,心裡雖然對老孃也一肚子意見,可是事已至此,一家人都指責她的時候,他必須護一下,不然老孃以後在這個家沒法待下去了。
。牙咬咬玲春程
”。服服舒舒的候伺給還我虧“
”。順孝也人好子善心,婦媳好個是你,是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