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的時候,於湛秋準備買車票回家,卻接到於偉業的電話。
“最近家裡比較亂,能不回來還是不要回來過年了,就在學校老實待著,宿舍過年的時候能接著住嗎?”
於湛秋微微沉吟。
“媽媽怎麼樣?她知道您這個建議,有什麼說的嗎?”
於偉業知道母女連心。
“她沒有一天不惦記你,捨不得是肯定的,不過輕重緩急還是知道的,她能理解,今天本來想跟我一起來,不過早上起來下雪了,怕孩子帶出來吹風受涼……”
“沒事,不來也好,來了肯定忍不住要哭,那我就不回去了,我買了點首都特產,這幾天給你們郵遞回去。”
“哎哎,我也給你把明年的生活費打過去。”
“不用了吧,學校吃住上學都不花錢,每月還有補助,您送我來的時候給的錢都沒花完,我買了棉衣棉鞋,現在還剩不少呢!”
最後於湛秋直接申請當圖書館留守值班的管理員,一邊讀書一邊兼職。
到了年後第二學期,她已經在跟老師借大二的書讀了!
當一個人沒有背景的時候,他透過努力就能夠到的第一個貴人,必然是大學老師。
大學老師可能僅僅是一位老師最不起眼的副業,他們國立大學就是,外語系老師是高翻院的院長,醫學系的老師是整個首都知名的外科大夫,建築系,文學系,就不用提了,很多學生翻開教材第一頁,就是老師的名字。
不是手寫代課老師名字,而是教材主編。
這時候收起學生對老師的敬畏之心,有什麼說什麼,是最好最快的捷徑。
於湛秋把自己對財會賬目體系改造創新想法透露給她的主課老師馮金章教授,馮教授愛惜人才,很快就跟本系其他幾位教授一起,參與這個專案。
也有的不願意大動干戈。
“老馮你搞搞清楚,咱們國家從上到下多少工廠團體單位,多少獨立財務,一旦改變記賬方式,那得是多大的變革!”
馮金章教授叉著腰。
“現在我們的國家雖然統一了,但是一窮二白,我就這麼說,上個月我到長安街開會,現在國家貧弱,地方卻難以調動,不說遠的東南,就說華南,我泱泱大國那麼多的土地愣是種不出養活四萬萬同胞的糧食,誰信!”
“你也知道國家貧弱,我們經歷百年戰火,哪裡還遭得住大動干戈啊!”
馮金章叉腰。
“就是有你這樣畏首畏尾的想法,才有了當年封建殘餘勢力竊取辛亥果實,導致後來軍閥割據混戰不斷,民不聊生。
要是不能保證領導者的絕對話語權,這個亂子早晚得出,還因為貧弱,壓制不住!”
馮金章能找到這麼多老友,當然還是支援他的聲音更多。
“早晚得有人操刀除去沉痾,為何不能是你我?!幹吧!”
馮金章滿意。
“小於,你先說說你的想法。”
。本記筆的己自啟開,頭點秋湛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