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確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不過只要有決心,十年,二十年,總會好的。”
於湛秋深以為然,畢竟她親身經歷過。
不過領導話鋒一轉,揶揄於湛秋。
“我聽說褚科員經常來找你一起吃飯?”
於湛秋老臉一紅,輕輕‘嗯’了一聲。
領導爽朗大笑。
“怪我怪我,事情太多,讓你忙的飯都吃不上,我原先以為你還小,這一轉眼也快二十了,個人問題得抓緊解決。
這樣,下次我每星期給你固定週日休假,該吃飯吃飯,該約會約會。”
於湛秋抿唇笑,搓搓耳朵,耳朵跟著熱乎起來。
安穩的日子沒幾天,隨著各地重工產業穩住,大烏蘇不幹了,催著這邊要麼還錢,要麼各地停工,機器毀掉,所有學習過的技術不許再用。
想要讓烏蘇滿意,也不是不行。
讓羅布泊基地404號基地,所有發射工作,試爆工作……永久停擺!
要錢,歸根結底就要動民資民主派系的利益,不是資本短視,是利益牽動太大,資本不捨。
於是各路人馬集結,各方組織的會議不斷,領導這邊一干人馬連軸轉,忙的暈頭轉向。
所有人都覺得並非一定要研發核武,就算要研發,未來日子還長,不必急在一時。
可是領導的意思也很明確,手裡有劍不用,跟手裡沒有劍,是兩碼事。
我可以不用,但是我絕對不能沒有。
而且經過霓虹兩地遭遇後的慘狀來看,未來大趨勢是禁核,到那時,再想研發,就是跟全世界對著幹。
到底是得罪全世界,還是眼下扛住烏蘇的壓力,領導選擇把困難就地解決。
“未來一代有他們自己的使命,能在我們這裡就解決的問題和困難,不必留到以後。”
領導在會上明確自己的立場,緊接著就是兩派人馬唇槍舌劍,紛爭不斷。
在這場紛爭下,犧牲品無數,於湛秋被江家人丟回糧食供應處,繼續幹老本行。
在榮部長的極力維護下,於湛秋雖然被頂替,但是她在職期間的成果被保住,所有計量方法,估算手段,徵收規矩,全部維持住,供應處這個職位一下子變成雞肋。
倒是於湛秋居然有這麼大造化,被領導相中,進了秘書處,成了天子近臣,一時間風頭無兩,這怎麼能行?
於湛秋的走和回,都是兩派爭鬥的結果。
她的住處也從花滿庭搬到大雜院。
榮部長年紀大了,魄力已經從擴張轉為守成。
“我年紀大了,能力野心都跟不上,以後這些活兒你來幫我看著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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