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本來小日子過得滋潤的梁剛,這半年忙的腳打後腦勺。
李梅打電話過去的時候,說的很有技巧。
“親家,媛媛這剛懷孕,頭一回當媽,要對一個生命負責,可能有些慌,有點害怕,加上天天在家沒事做,胡思亂想的,我怕她再整出什麼產期抑鬱,我跟她說你最近臉色不好,讓她陪你出去走走,你看可行嗎?”
梁剛這輩子最在意的就是這個女兒,一聽李梅這麼說,什麼都顧不得了。
“那行,我今兒再加個班,把手裡的活兒都交給一鳴,明兒我讓司機去接媛媛。”
“沒問題,你有多少髒活累活兒,儘管交給他,那小子就是勞碌命,活兒越多,他越懂事兒。”
梁剛不去體檢還不知道,最近亞健康挺嚴重,尤其是血壓問題很大。
梁媛陪同體檢,得知訊息後,果然對父親緊張起來,陪著梁剛在度假村住下,不那麼纏著閆一鳴了。
倒是閆一鳴有些不習慣,有時候忙碌一整天,晚上了,還要跟她煲電話粥。
任務目標出生的時候,李梅歡喜的早早買了鮮花等在產房門口。
休息一段時間,氣色紅潤的梁剛,還有梁媛的姑姑梁慧等人見李梅期盼的模樣,格外滿意。
月嫂育兒嫂早就請好了,他們不需要李梅出手照顧,只要李梅不刷存在感,插手梁媛的生活方式,他們就很滿足了。
生產過後,大孫子最先出來,育兒嫂跟抱孩子的護士一起去病房,李梅把手裡的鮮花往閆一鳴手裡一塞,也跟著去。
“這裡交給你,等你媳婦兒出來,好好感謝人家讓你當爸爸了,我去看看孩子,別給我大孫兒報錯了。”
閆一鳴這大半年掌握一個工廠的生產經營,成長很快,已經有了幾分上位者不動聲色的成熟。
對李梅笑笑。
“謝謝媽媽,媛媛辛苦,我知道的。”
李梅理都不理,跟上護士的腳步,小跑著往病房去了。
住院的時候,李梅就在病房椅子上湊活,誰勸她回家都不好使,能搭把手就搭一把,不能就旁觀。
梁剛花錢託人,請了幾個名字,最後根據孩子生辰八字,選定了景文二字,閆景文,跟前世一樣的大名。
都說情深子美,一般老大比老二體質好,臉也好看,除了因為生頭胎的時候媽媽年輕且健康,再就是父母感情好,媽媽心情好,孩子就長得美,李梅看著小傢伙,怎麼看怎麼喜歡。
當然了,梁家也歡喜。
閆一鳴早就跟梁媛說好,頭胎無論男女,都姓閆,二胎無論男女,都姓梁。
這就意味著梁剛的廠子後繼有人了,本就隔輩親,有了這個盼頭,以後梁剛的財產大頭都是小老二的,讓他覺得虧欠閆景文,這會兒就格外稀罕孩子。
幸好李梅沒有奇奇怪怪的佔有慾,非要鬧著孩子好的地方像自家兒子,不好的地方像人家閨女,也不跟外公吃醋,樂的多人疼愛孩子,不給自己找不痛快。
到了月子中心,李梅依舊跑的勤快,不過月子中心檔次高,東西貴,配的吃喝用度都有數,她不好佔便宜,就踩點去,到點走,堅決不在那吃飯住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