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一鳴在號子裡蹲著,秦露也沒有了上門的理由。
再者,人家正妻回來了,她再沒臉沒皮往上湊,那就是把話柄撒出去,多喜歡閆一鳴溫柔小意,也不如自己的羽毛來的重要。
況且,溫柔小意的弟弟,花錢就能有。
秦露這人,死了丈夫之後,一直住在孃家,要是能有個旁觀者認真總結她這些年的行事作風,目的也簡單。
那就是養廢弟弟,爭奪家產。
夭壽,她親爹也不過六十歲,且有得活,她就在養廢弟弟的路上走下去老遠了。
這家爹媽是拎不清的。
李梅總結一番之後,等梁媛能上手,就把閆一鳴和秦露那點破事兒丟到腦後去了。
“記著,女人因為生理構造,在社會上天然就要比男人艱難一些,你要想過的順心,就要把自個兒的能耐拿出來,不說壓過所有人,起碼讓身邊人不敢輕易拿捏你,孩子要生你就生,不生就不生,橫豎景文這有我呢!”
梁媛一個沒什麼事業心的小富二代,愣是被李梅逼著走上女強人的道路。
被親媽送進去半個月的閆一鳴,出來之後發現一直愛他重視他的老婆居然跟李梅和睦相處,一氣之下,加上顏面掃地的緣故,索性搬了出去。
梁媛幾次三番要去找他,都被李梅按住。
“先讓他冷靜冷靜,丟了面子又缺乏理智的人,誰湊上去,他就想在誰身上找回來,你別觸這個黴頭。”
梁媛維護的話剛要脫口而出,看見李梅牽著已經會走路的景文顫巍巍的過來,又把嘴邊的話吞下去了。
她已經明白,人家母子起爭執鬧矛盾的時候,她怎麼勸怎麼幫都是錯的,閉嘴是最好的做法。
小景文這一世接觸最多的,除了奶奶,就是女強人一樣的媽媽,這兩位對他的影響也最大。
倒是父親這個角色在他這裡可有可無。
閆一鳴野心仍舊沒有死,一直想找機會出人頭地。
在他的理解裡,要做到東哥騰哥那般,才算是真的出人頭地,那之前,就要無所不用其極。
他手裡錢不多,創業失敗,就回去廠裡給老婆幫忙,抱老婆大腿,阿諛奉承。
搞點錢之後,他安分不了多久,就又要折騰,週而復始,對唯一的兒子也疼愛,不過排名靠後。
閆景文對此有些失落,不過不多。
他的生活也很忙碌,要學的東西太多,奶奶說了,快樂的童年不是放肆的理由。
低趣味的快樂不叫快樂。
比如他喜歡畫畫兒,認真籌備,從打形,勾線,再到填色,最後高光,完成一幅畫之後,自己付出心血的收穫帶來的快樂體驗,那才叫快樂。
好比興趣愛好,有人喜歡旅遊,有人喜歡健身,一個花錢享受,一個花錢自律。
有不縱容孩子的奶奶看著,梁媛給兒子制定學習計劃格外順利,偶爾還找李梅做參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