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不知道吃甜食不好啊?
“嗯,那就好,我爭取儘快。”
齊讓依依不捨的送走羅欣,有王竹梅派來的人接,還有王竹梅公司發出的邀請,簽證下的飛快,走的時候,盧洪超的案子還沒判下來。
這次來的排場跟之前有天壤之別,上次來北歐是亡命之徒,這次是知名企業家唯一的繼承人。
羅欣坐上派來接她的加長林肯,看著窗外春色,心裡平靜如水。
“欣欣,我的女兒!”
王竹梅在大門口迎接,衣著得體,帶著禮帽和手套,絲巾歪在一側,打了個蝴蝶結,不過臉色的確比上次差很多。
“您還好嗎?”
羅欣趁著她張開手臂想要擁抱的間隙,緊緊握住她的手,走的是握手禮儀。
王竹梅跟著緊緊抓住羅欣的手,哪怕她保養的再好,終究是兩代人,交疊的雙手呈現著截然不同的兩種狀態。
一個粉白,一個青白,這個對比讓王竹梅心生惶恐。
“我還好,勉強算是能撐得住,這些日子一直在等著你,生怕自己等不到那一天。”
羅欣微微笑著,她比王竹梅要高一些,說話的時候,微微低頭,帶著笑容,彷彿一臉慈悲。
“生老病死,是人生常態,您要放平心態,聽醫生的話,好好治療,保重自己,我年紀小,讀書也不多,能力有限,實在承擔不了什麼大事,不要把所有希望都寄託在我身上,錢財也是身外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夠花就行了。”
王竹梅眼眶微微溼潤。
“說起來簡單,做起來談何容易。
這點家業,是你外公剛來北歐時候創立,你舅舅的夢想是發揚光大,結果中途病逝,好不容易到我手裡有點起色,我又……”
王竹梅掏出帕子,輕輕壓了壓眼眶。
“為了兩代人的心血,我丟下孩子,放棄丈夫,卻落個這樣的結局,難道我們王家註定命運多舛了麼?”
羅欣不擅長安慰別人,她不相信感同身受這回事,別人正在承受的苦難和煎熬,外人是無法用言語開解的。
“我能為您做點什麼嗎?”
王竹梅搖頭,緊緊抓住羅欣的手。
“只要你在媽媽身邊,就是最好的安撫了。”
“夫人,您該去輸血輸液了!”
羅欣皺眉。
“怎麼要輸這麼多?”
王竹梅的助手也是亞洲人,中文說的很標準。
“夫人凝血因子不耐受,用了陌生人的冷藏血特別容易發生血栓,靜脈曲張,一邊輸血,一邊又要輸抗凝藥物,每次都要難受一週左右,這才多久,整個人瘦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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