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管她,我有點頭疼,想再睡會兒。”
羅美琪很自然的伸手摸摸周立的額頭。
“怎麼感覺有點熱?是不是沒睡好導致的?我媽媽失眠就會頭疼,帶她看醫生,吃了助眠的藥物倒是睡得沉,睡醒了頭更疼。”
周立皺眉,在消化羅美琪這些話裡的資訊量,他是喝了那杯水之後,睡得格外沉,以前他在外面陌生的地方睡眠都是很淺的……
羅美琪見他不說話,有點擔心。
“不會是被小小傳染了吧?要不要去看醫生?我給你衝一包感冒藥吧!”
“不用了,我沒事,對不起,我想休息一下。”
周立此時特別不想聽到方小小的名字。
他大半夜從被窩裡出來,送她去醫院,她分明就是有預謀的留下他,琪琪那麼體量她生病沒人照顧,她呢!不叫他就算了,還刪掉琪琪的來電記錄!
此時兩個女人在周立心裡就像後宮爭風吃醋耍手段的妃子,他根本沒想過兩人身份上有本質的不同。
其實羅美琪覺得方小小下了一步臭棋,如果她這時候瀟灑離開,火速開展新一段,難受的就該是周立了。
多巴胺能維繫的時間有限,之後全憑責任心和不甘心。
周立對方小小有求必應,多番照顧,不還是佔有慾作祟麼!
無奈他看不清自己內心,既要又要,那就少不得劈叉了!
看著周立腳步凌亂失魂落魄的進屋,羅美琪聳肩,怪沒意思的。
無愛者的自由,年輕女孩兒手可以摸八塊腹肌,眼睛可以欣賞倒三角,就是心裡,不能被男人佔據,把自己放在第一位,才會永遠屹立主導地位。
把衣服收拾好,羅美琪喊金夢菊出去逛街。
“怎麼突然想起喊我來逛街,這大週末的,不用陪亮哥?”
羅美琪調侃金夢菊,誰料金夢菊眼神黯淡。
“怎麼了這是?吵架了?”
金夢菊搖頭嘆氣。
“又被公司新來的小徒弟叫走了。”
“談工作?不應該啊,什麼情況?”
金夢菊裝的再大度,語氣裡還是難掩酸意。
“就是今年剛入職的實習生,分到羅亮組,每天早請安晚祝福的,知道師父有女友,就是單純的崇拜之情,不管多晚,隨時可能打電話來請教工作。
這不,大週末的,說自己昨天的任務遇到難題沒做完,週一要交,要去公司加班呢!”
羅美琪皺眉。
“這純純的癩蛤蟆趴腳面,不咬人噁心人啊!羅亮就這麼甩下你去公司了?你也不管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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