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李向東三人收拾的時候,主動拎起屋裡的倆暖水瓶去水房打水。
李向東三人除了給媳婦孩子買的衣服,玩具和化妝品,還各自買了兩箱酒,一箱神仙大麴,一箱七寶大麴。
等他們三個收拾好各自的東西,張大寶一手拎著一個暖水瓶,屁股頂門走進屋裡。
“有人喝水沒?”
“幫我倒一杯,我刷牙用。”
侯三道聲謝,拿著毛巾和擠好牙膏的牙刷,端上茶缸子去水房洗漱。
等四人從水房出來,再排著隊聊天泡腳結束,時間已經來到晚上八點。
沒什麼娛樂活動,只能早早上床睡覺。
“嘶!”
阿哲穿著秋衣秋褲,鑽進被窩裡後忍不住直打哆嗦。
棉布的床單冷得扎手,枕頭和被套也全都是涼颼颼的。
“啊~真冷啊。”
這個季節滬上的床都可以說不是冷,而是冰,鑽進去要凍一小會兒,等焐熱了才舒服。
李向東和張大寶兩人也是各自打著哆嗦躺進被窩,被子上壓著單位發的藍大衣。
“侯哥,你還不準備睡覺嗎?”
張大寶看向坐在桌旁的侯三,李向東跟著催促道:“趕緊關燈睡覺。”
“你們別催,等我喝完水。”
侯三磨磨蹭蹭的一杯水喝了五六分鐘,感覺時間差不多了,站起身走到阿哲的床鋪邊一屁股坐下。
“幹嘛?回你被窩裡睡覺去。”
“時間太早,睡不著。”
“你睡不著,我能睡著,趕緊起開別影響我。”
阿哲伸手推人,侯三挪屁股到對方胳膊伸不到的地方,繼續賴著。
“不耽誤你睡覺,我就跟你說幾句話。”
縮在被窩裡的阿哲感覺對方絕對沒憋好屁,“有話快說。”
“哈哈哈。”
遭人嫌棄的侯三絲毫不尷尬,“那什麼,阿哲,你知道咱們住的這間屋子朝向嗎?”
“知道。”
阿哲眨眨眼,反問道:“怎麼了?你分不清東南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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