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個大耳刮子要不要？”
“不要，給妹妹留著吧。”
李曉海跟在後面走進裡屋，見李向東上炕躺回去看報紙，他也跟著脫鞋爬上炕，拿著集郵冊往旁邊一坐。
集郵冊開啟，李曉海從第一頁開始按照他們小哥仨收到的郵票，一一詢問價格。
“爹，這枚郵票的信銷票多少錢一枚？”
“兩分。”
“這枚呢？”
“五毛。”
“還有這枚。”
“不值錢沒人要，不是，你好端端的問這些幹嘛？你準備倒騰郵票啊？”
原本依靠在被子上的李向東直起身子，眼睛直勾勾朝手拿集郵冊的李曉海看去。
“我就是隨便問問。”
“隨便問問？我怎麼覺得你是有目的性的在問？單純好奇應該挨著順序問才對，你這挑挑揀揀的我很難不懷疑。”
“我真的沒有目的，我就是順便問問。”
李曉海合上手裡的集郵冊，準備溜之大吉，擔心再待下去會暴露。
可他心虛的模樣，在李向東看來就已經暴露。
“想跑？”
李向東抓住他的後脖領，直接用力拽了回來。
“你剛問過的郵票全都有對不對？我剛才要是不打斷，你還能問下去，看來從你姥姥家拿回來的郵票不少啊，交代吧，一五一十的跟我說清楚，大過年的別逼我上手段。”
李曉海此時心裡這個悔啊，早知道就不應該追到屋裡問，“我說，爹，你先鬆開我。”
李向東鬆手，李曉海隨即十分老實的撂底。
“郵票都是我們仨花錢收的，從我姥姥家帶回來的郵票我也花錢了，我給表哥他們和孝理買了掛百子鞭。”
李向東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他就是帶著李曉海逛次郵市，李曉海都能想到倒騰郵票賺錢，那他下回要是帶著李曉海再去趟黑市，這不得跑使館區去找老外收外匯券？
“其餘的郵票在誰手裡？”
“濤子哥拿著呢。”
“下炕穿鞋，集郵冊放回去，然後你跟我走。”
李向東麻溜下炕，李曉海磨磨蹭蹭的非常不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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