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在所有劍客的身上,留下我湛盧劍的烙印才行。”
贏武身上突然散發出一股肅殺之氣,驚得紫女與韓非不由後退幾步。
韓非一臉古怪地問道:“怎麼留,左肩還是右肩,左腿還是右腿?能不能溫柔點?”
韓非手中有一把逆鱗,他不得不問清楚。
正在幾人打趣的時候,樓下傳來了一聲囂張的怒吼聲。
“趕快把弄玉給我叫來,再不把人叫來,我讓你們好看,敢與我作對,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眾人不由眉頭一皺,這聲音聽著依然是那麼欠揍,有一個來搗亂的,難道是贏武的同黨?
眾人不由自主地看向贏武,贏武無語了,“你們幹什麼這麼看著我?”
不一會兒,一個侍女跑了進來,急忙說道:“姐姐,是左司馬劉意大人,喝醉了非要點弄玉去侍寢。”
“姐姐……”
弄玉看了看紫女,又看看贏武,再看了看地上散落的金幣,一臉為難。
“要我出面處理掉嗎?”
贏武一臉人畜無害的表情,手中湛盧劍已經有了出鞘的意思,頓時讓紫女頭大不已。
“弄玉、武公子你們繼續賞曲,這事兒交給我來處理即可。”
這個劉意也是個有兵權的人,她可不能讓劉意在這裡被他殺了,到時候自己不但要受到牽連,紫蘭軒的所有姐妹都可能會被問罪。
紫女離開後,三人又開始聽起了弄玉彈琴,她此刻換了一首高山流水,至於那空山鳥語,她只能私下去練習了。
在眾人面前練習琴藝,萬一學不會,這不是給紫蘭軒抹黑嘛。
紫女處理完劉意的事情,便來到了樓上,外面天色已黑,韓非與張良也相繼告辭。
“紫女姑娘真的是令人喜歡呢,左司馬劉意,是姬無夜身邊的大紅人,在整個韓國也沒幾人敢招惹,竟然被紫女姑娘三言兩語就哄好了。”
贏武很好奇,紫女到底給劉意說了什麼,竟然讓對方這麼乖乖地離開了。
紫女回道:“好色之徒,醉酒之後,難免暴露本性,弄玉在我這裡一向只彈琴,就是不知道為何會看上她。”
“那你可要小心了,姬無夜先前被韓非擺了一道,他豈肯善罷甘休,我看他並非是看上了弄玉,而是故意來這裡找茬的。”
紫女不由眉頭一皺,打趣道:“難道就沒有可能是白亦非授意來的?”
“這種情況也不是沒有,不過我的身份還未暴露,白亦非目前應該不知道我在這裡。”
紫女說道:“姬無夜耳目眾多,手下蓑衣客更是神通廣大,就算是我這紫蘭軒恐怕也沒有多少秘密,你在這裡打鬧,豈能不引起別人注意?”
“我今天在這裡與弄玉姑娘暢飲幾杯,不知弄玉姑娘是否願意賞光?”
弄玉一臉擔憂地看著紫女,紫女點點頭。
有她在,贏武別想趁機胡作非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