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了口氣，他突然說了這麼一句。
焰靈姬目光微微一滯，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許是昨晚的那些人觸怒了韓歌，但似乎並不只是那樣。
不過，她都不關心，一隻手輕輕撫摸在韓歌臉上，讓他收回了後半句，“你不是一直都很壞嘛？”
韓歌一愣，便看見這個嬌豔的美人噙著玩味的笑容，“不論什麼樣子，你都要記得帶著我。不要忘了我們是一夥的，我永遠站在你這邊。”
其實焰靈姬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麼，昨晚離開紫蘭軒的時候，韓歌的情緒並不像現在這樣。
到現在，除了交代了紫女許多事情，就只有和自己共度歡愉了，這其中發生了什麼事情嘛？
她不清楚。
韓歌沒說，她也不問了，如果韓歌想告訴她，自然會說的。
而此刻，他什麼也沒說，只是抱著她。
…………
斷月崖上，將韓歌帶來的那些生命樹種全都種下之後，他們都沒有回新鄭，而是就地歇息了。
後半夜，蒙恬派遣手下衛隊，不斷將還存在的完整屍體運送到這邊。
在東方天際開始泛白的時候，他們終於將屍體全都填埋進坑裡。
說起來，那些樹種也十分神奇，到現在已經長到一個人這麼高了。
有人研究半天，卻什麼都沒看出來，只是暗歎韓歌的手段神奇。
韓歌悄然出現在斷月崖邊，第一個感應到並且走過來的，是墨鴉。
其次便是紫女了。
昨夜他們只是負責監工，所以在所有人完成工作之後，他們便為眾人守夜了。
“天主大人。”墨鴉恭敬行禮，他和紫女都看到了韓歌身後的焰靈姬，同樣叫了一聲，“靈姬大人。”
一抹笑顏顯露在焰靈姬臉上，她看著紫女，“怎麼現在不叫韓夫人了？”
對於她的揶揄，紫女絲毫不難為情，輕輕笑了笑，“靈姬大人若是要求我如此，紫女並無不可。”
聞言，焰靈姬只覺得無趣，這個女人還真是，調戲不來。
她看了眼韓歌，也只有他，昨天晚上不知道對紫女說了什麼，讓對方態度大變。
並且看著眼前的形勢，她似乎聽命於韓歌。
韓歌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沒有等他們彙報什麼，便開口說道：“墨鴉你過來。”
“喏。”墨鴉走上前。
只見韓歌對他迎面便是一掌，嘭！
猝不及防，墨鴉直接被他拍飛，撞到身後不遠處的石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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