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澄,”她的低聲,引來小傢伙認真的眼神,“孃親從前跟你說過,就算沒有父親,孃親也會照顧好你,我們娘倆,在哪兒都能活,記得嗎?”
蘇心澄很聰明,也很乖巧,但,小臉難免失落,她低下頭:“澄澄記得,但是,澄澄想要一個阿爹。”
“不是像方阿爹那樣的,他對澄澄好,可他不是澄澄真正的父親呀。”
沈定珠看著女兒眼中閃爍的淚光,便將她抱進懷裡,輕輕地嘆了口氣。
不知道蘇心澄為什麼這麼喜歡蕭琅炎,哪怕他對她的態度,一直有些疏遠,可小傢伙就是想跟在他屁股後面,做個胖乎乎的小跟屁蟲。
難道,這真是血脈延續的神奇之處?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蕭琅炎的聲音:“孩子醒了沒有?”
沈定珠驚訝,剛剛她聽到外面沒聲音了,火堆也滅了,還以為蕭琅炎已經自己離開了。
沒想到,門被推開,蕭琅炎捧著一荷葉的露珠雨水,拎著一隻兔腿進來了。
“阿爹!”蘇心澄眼眸頓時亮晶晶的,撲進蕭琅炎的懷裡,不斷撒嬌,“阿爹這是什麼,好香啊!”
蕭琅炎將兔腿遞到她嘴邊:“吃吧,應該餓了,是不是?”
蘇心澄連連點頭,看蕭琅炎的目光裡,更多了一絲孩童孺慕之情。
沈定珠濃密的黑睫輕眨,不明白蕭琅炎是什麼意思。
等蘇心澄吃完,蕭琅炎牽著她,對沈定珠道:“走吧,徐壽他們趕來了。”
沈定珠跟在他身後,一齣門,竟發現屋子周圍,跪著黑壓壓的禁軍及暗衛。
徐壽和便裝出行的禁軍統領,神色肅穆地走上前,跪在蕭琅炎面前。
“請皇上恕罪,卑職等救駕來遲了!”
“無妨,刺客都抓到沒有?朕要留活口,帶回京城。”
禁軍統領拱拳回稟:“刺客共十八人,卑職率兵生擒六人,其餘人皆服毒自盡。”
蕭琅炎俊冷的神情,十分冷漠:“看好他們,回京之後,再算賬。”
隨後,他牽著蘇心澄,將她交給徐壽。
“你跟著他。”
蘇心澄有些害怕,小手被徐壽抓著,不斷回眸看蕭琅炎和沈定珠。
“阿爹,孃親,澄澄要去哪兒?”
蕭琅炎還沒回答,徐壽已經彎腰,笑呵呵地說:“小殿下,雜家帶您去看好玩的,吃好吃的,您喜不喜歡白米糕?驢打滾?那可都是京城來的糕點,南州城可吃不著。”
“還有一些小玩意,會活動的木馬,好看的燈籠人兒,雜家都帶您看看,瞧瞧,可好?”
他說了一堆小孩子會喜歡的東西,蘇心澄跟著他走了兩步,忽然停下小腳。
沈定珠正要上去將孩子牽回來,可是沒想到,蘇心澄忽然“哇”地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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