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珠頓時顆顆冒出,在白皙的脖頸上,觸目驚心。
“若晴!你這是何必?”封靖既急又怒,可扶著蘭妃,卻狠不下心怪罪她的模樣。
蘭妃垂淚:“皇上,跟臣妾回宮吧,大臣們那兒,都要有個說法,您現在正是關鍵時刻,您……”
考慮到屋裡還有沈定珠這個外人,蘭妃沒有將話說完。
封靖神情複雜地站了起來,他回頭,看向沈定珠。
看他的眼神,像是準備將沈定珠一起帶回去一樣。
沈定珠察覺出一二,忙說:“皇上,那就先隨蘭妃娘娘回去吧,朝務要緊。”
她當然不能走,還得留下,攪亂攝政王將火藥秘方給出去的計劃。
封靖欲言又止,蘭妃卻在此時拽了一下封靖的衣袖,蒼白的面孔兀自垂淚不止,脖子上的鮮血也觸目驚心。
終於,封靖聲音低沉,對沈定珠道:“改日,朕再來看你。”
說完,他拉著蘭妃起身,扶著她離去。
他們走後,沐夏很快進來,擦拭地上方才留下的滴答血跡。
“小姐,真是糟了,皇上最寵蘭妃了,也更聽她的話,這一去,只怕不會回來了。”
沈定珠美眸漆黑平靜,窈窕的腰身一轉,坐回了桌邊,繼續抄她的經文。
她順嘴就問:“皇上脾氣看著不小,為何獨對蘭妃寬厚,他們自幼就認識?”
沐夏:“還真讓小姐猜對了,蘭妃從前是皇上身邊的大宮女,在皇上極年幼的時候,她也不大,兩個人相依為命,奴婢也是聽說的,蘭妃曾為皇上吃過不少苦頭,還為他捱過打,吃過毒藥呢!”
怪不得蘭妃地位不同,封靖幼年作為傀儡幼帝,只怕生活的極其艱難,蘭妃不離不棄的陪伴,是封靖那個時候唯一能依賴的溫暖。
沈定珠表示理解。
蘭妃能勸誡,也是為了封靖好,雖然蘭妃不知道,沈定珠並沒有勾引封靖,兩人也從未發生過那樣的關係。
封靖走後,沈定珠也沒有放鬆警惕,伺機等著攝政王面見心腹等人,然而,讓她意想不到的是,封靖離開後的第三天,宮裡又來人了。
攝政王不在府邸,管家直接來蒹葭小院通傳,說宮裡來了貴人,要沈定珠立刻去前廳面見。
沈定珠本以為,會是封靖安排來的人。
沒想到,當她去了前廳,看見蘭妃穩當當地坐在太師椅裡,正捧著茶淡品,而她身邊,站著一臉討好輕笑的黃雲夢。
沈定珠下意識蹙起黛眉尖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蘭妃的打量,充滿上位者的自信和威勢。
她眼中的阿珠,真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說是舉世罕見也不為過。
纖肩瘦腰,桃乳卻豐腴嬌白,渾身像是能掐出水般的粉嫩,一張俏麗明豔的臉,猶如盛開的新蕊,又似那晨初時的朝露,一顰一笑皆像是畫裡走出來的一樣生動美麗。
聽說她還生過孩子,可從身段上,只能瞧出成熟的丰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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