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定珠太瞭解他了,指尖捏著被褥:“只是上藥就可以脫,要是別的……不好,動靜太大了,就算沐夏聽不見,還會引來外頭巡邏的禁軍。”
蕭琅炎薄眸裡黑色一頓,倏而薄唇邊湧起嗤笑:“你將朕想的太淫亂不堪了些。”
沈定珠眨著麗眸,兩人四目相對,蕭琅炎終於沉聲承認:“朕忍著,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
沈定珠心中偷笑,她跟蕭琅炎兩世加在一起,相處了這麼多年,還能不清楚他的想法嗎?
她這才窸窸窣窣褪去衣裳,隨著一件件衣物剝落,皎白美好的軀體,猶如花兒般綻放在瑩瑩燭火下,也點燃了蕭琅炎眼中的深意。
沈定珠轉過身,趴在榻上:“其餘的地方都好得差不多了,後腰還有一點疹子,夠不著的時候,確實挺癢的。”
肌膚雪白,纖細的腰線下,是形狀飽滿的桃臀,之後便是修長的雙腿,只有沈定珠不知道,這種畫面衝擊,對蕭琅炎來說,是致命的。
他這一刻忍得極限,欲和愛洶湧的相合,差點吞噬他的理智。
幸而,蕭琅炎記得答應過沈定珠的話,背後浸出熱汗,也忍耐了下來。
他手中的藥膏挑出來,抹在了腰後的淡淡紅疹上,忽然,他摸到了一條特別小的疤。
沈定珠也感覺到了,不由得僵住。
這是當初她剛跟封靖見面時,被他用匕首抵出來的傷痕,這麼久了,還有一點小小的凸起,用手就能摸得出來。
蕭琅炎沉啞著嗓音問:“怎麼傷的?”
沈定珠若是說實話,只怕蕭琅炎絕不會放過封靖,她考慮再三,將過錯推給了雷鴻。
“當初被雷鴻劫擄的路上,他只顧著趕路,一不小心就磕傷了。”
蕭琅炎眸底閃過狠辣的神色,只是一瞬:“好,朕會找他。”
沈定珠忍不住問:“你……你見過黃雲夢了嗎?她也在長琉國,你知道嗎?”
蕭琅炎挑眉:“知道,是朕將她放出來的,讓她誤以為自己成功逃脫,派了眼線一路跟過來,就是想看看她背後的人是誰。”
所以,就算沈定珠不在攝政王的府裡,蕭琅炎也不會放過這個人。
“她的命不重要,等事情辦完以後,朕殺了她給你解氣。”
沈定珠聞言,有些不滿地嘟囔:“我哪兒知道是真的殺了,萬一又像上次一樣,偷偷地留了她一命,還不告訴我。”
她剛說完,屁股上就捱了輕輕的一巴掌,沈定珠哎的一聲,猛然回頭看去,美眸充滿嬌怒。
“你還為了她打我!”
蕭琅炎氣笑了:“朕哪裡為她打你,是為你不識好歹!不告訴你,是因為此事涉及嚴重,朕怕的是你擔心。”
沈定珠氣鼓鼓地趴著,忽然,蕭琅炎進來的那扇窗子外,傳來了兩聲極輕的叩聲。
蕭琅炎眼神一凜,沈定珠這才看見,窗子剛剛被他反手關上了。
“外面有聲音,是不是他們催促你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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