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今天晚上陪父母用膳的時候,可以當眾宣佈她再次有孕的這個訊息了。
而且蕭琅炎一定會很高興,因為這一次,她是雙胎。
“你在偷笑什麼?”蕭琅炎忽然挑眉發問。
原來他已經靜靜地垂眸,看著她好一會了。
沈定珠一怔,舔了兩下紅唇,掩蓋心虛:“有嗎?”
看來是心裡的幸福溢了出來,才會情不自禁地在唇角眉梢上流露。
恰好此時,馬車漸漸停穩,西追的聲音從外頭傳來:“主子,國寺到了。”
沈定珠正好藉著機會,直接糊弄過去,免得蕭琅炎提前發現她的心虛。
“將澄澄喊起來吧,她都睡了一路了。”
夫妻倆說話的時候,蕭心澄就躺在他們身後呼呼大睡,最近小姑娘長高不少,太醫們請平安脈,都說公主到了快速長身體的時候。
蕭心澄平時功課上勉力認真,連蕭琅炎給她安排的兩名武師傅,都說她有用不完的精力。
但是,沈定珠這個做母親的,最瞭解自己的女兒。
她並非是有用不完的精力,而是太要強了,絕不肯在外人面前露出半點軟弱,這點簡直跟蕭琅炎一模一樣。
蕭心澄不管做什麼事,都要求自己必須做到最好,所以當著夫子師傅的面,她一直在進步,也沒有主動要求休息的時候。
沈定珠卻是心疼的,尤其是孩子多了以後,她單獨陪伴蕭心澄的時間大大減少了。
於是這一次,他們出宮的時候,沈定珠讓蕭琅炎安排兩隊護衛,她再派沉碧和宋嬤嬤跟著,將蕭行徹和蕭不誤提前送去了沈府。
而單獨帶著女兒蕭心澄一起,來國寺進香。
沒想到這個小丫頭,來的時候還興奮地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才一會就困的直接在馬車上睡著了。
蕭琅炎去碰了碰女兒,語氣耐心溫柔:“澄澄,到地方了。”
小丫頭揉了揉眼睛,半睜著水霧空濛的黑眸,瞧了兩眼,又咕嘟一下趴了回去。
“孃親,阿爹,你們去吧,澄澄再睡一會就來找你們。”她邊說著,邊張開櫻桃小口,大大地打了個哈欠。
西追見狀,主動道:“主子,可以將小姐留在馬車上,一會末將帶著小姐去找您。”
在外面,他們都用詞謹慎,就怕被別人聽去了。
沈定珠還沒開口,蕭琅炎已經搖了搖頭,隨後將蕭心澄抱了起來,讓女兒靠在自己懷裡睡。
“朕抱著她就是,若將她留在車上,夫人她又要擔心了。”
沈定珠在他身邊聽言,臉色微微一紅,蕭琅炎竟這樣瞭解她,方才她都沒說話,他就能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
“你怎麼總是猜我猜的這麼準?”她說著,挎著他的胳膊,小鳥依人的模樣,貼在蕭琅炎身旁。
夫妻倆帶著女兒一起上石階,蕭琅炎笑了:“不瞭解你,怎麼做你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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