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生》第49章 從魏庭之的角度看(2)

作者:李書錦·2025-05-11

春生按了按自己痠痛的胳膊,軟著聲和魏庭之商量,“那我休息一下,我休息好了再繼續收。”

魏庭之對他搖頭,“快點收。”

“我現在快不了了。”春生就地躺倒,準備耍賴,“我就是休息一下,我休息一下都不可以嗎?你不喜歡我就算了,為什麼還不讓我休息?”

魏庭之都數不清他今天到底說過多少次你不喜歡我,耿耿於懷得莫名,他是不太能理解別人的情緒和感情的,換位思考對他來說是從來就沒有想過要這麼做,因為這在他看來毫無意義。

春生想鬧脾氣他就讓他鬧,沒想過自己其實可以安撫他,說句他想聽的話哄哄他這事其實就過去了。

之前他曾執著讓春生說喜歡他,每天要他說上好幾遍,輪到自己了卻是一遍也不肯說,並且不理解春生因為自己不說而不滿、生氣、委屈。

他人的情緒無論是正面還是負面對他來說都沒有價值,沒有價值也就沒有意義,他這種認知說得好聽是理性,說得難聽就叫自我。

他讓春生在意他的情緒,他的喜怒哀樂,但當輪到春生需要他的安撫了他卻不願意開這個口,只高高在上地看著他胡鬧,像看個無理取鬧的孩子。

他對待春生一向高高在上,準確地說除了他爺爺和哥哥,他對待誰都是高高在上的,就連他的親生父親也不例外,所以他就算決定好要善待春生,遇到這種時候還是拿出了他一貫的“自我”。

“你想休息就休息吧。”魏庭之好像沒了耐心,不打算繼續旁觀他打包行李,起身往外走,“外面的東西要是搬不動可以去找人幫你,缺什麼想要什麼就跟林羨說,找不到林羨可以跟傭人說。”

聽到這話春生一下坐起來,“我想要你說喜歡我。”

“我不討厭你。”

“我也不討厭你。”

魏庭之回頭看了他一眼,還是拉開門出去了。

當天傍晚春生就從魏庭之的房間搬回原來住過的房間,牆上的星星燈還在,整個房間和他離開的時候沒什麼兩樣。

而他時隔多天回來“身家”變多了,他從魏庭之房間帶回來的東西多得都放不下,有些春生乾脆就收在箱子裡不拿出來堆在角落裡。

晚飯他是自己一個人吃的,離開魏庭之並沒有讓他覺得不適應,洗完澡該做什麼就做什麼。

一直到晚上十點,春生洗漱完關燈準備睡覺了才慢慢想起白天的委屈,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想聞一下魏庭之的味道卻怎麼也聞不到,這才想起自己已經不在魏庭之的房間了,這裡是聞不到他的味道的,這裡只有他一個人。

春生又困又累,卻因為心裡難受怎麼也睡不著,躺在床上迷迷糊糊之際發現好像有人推門進來了。

他以為是宅裡的傭人,坐起身奇怪地問站在門口黑影,“誰呀?”

門口的黑影沒說話,慢慢走到他的床邊。

黑影走到很近的距離了春生才看出來是誰,他仰臉呆呆地看著他,“魏先生?”

魏庭之穿著黑色睡衣,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他站在床邊垂眼沉默地看了春生一會兒,忽然俯身捧起他的臉,在他的臉頰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春生怔怔地看著他,有些說不出話,他直直看著那雙近在咫尺的眼睛,第一次懷疑自己認錯人了。

難道不是魏先生嗎?

他還在懷疑自己是不是搞錯了,可那眼底沒有徹底消散的冷意和那面無表情還是很像魏庭之的,但剛才確實有那麼一兩秒他想叫他晚晚,因為只有晚晚才會這麼對他。

春生驚疑不定地凝視魏庭之,等著他說點什麼,只要說話了他就能清楚到底是誰了。

而捧起他的臉落下一吻的人好像沒打算說什麼,親完就拉開春生床上的被子躺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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