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金炎長刀握緊,吳痕守在了溪潭處。
特意等到河女從水下游過,待到那瀑布水蟒也衝過來時,吳痕豁然揮刀,一刀就斬在了這瀑布水蟒的頸部!!
“鐺!”
像是斬在鋼鐵殼,震得吳痕手臂都發麻了。
但吳痕現在是何等力量,饒是鋼鐵一樣可以砍斷!
“噗哧~~~~~~~~~”
鮮血噴湧了出來,那水蟒鱗皮再硬,還是被吳痕給一刀斬斷!
水蟒碩大的頭顱飛到了岸上,滾到了樹林裡,蟒軀卻在溪潭之中扭動,鮮血染紅了整個溪潭。
狂野、陽剛,斬蟒動作一氣呵成,猶如一位天生神力的古老戰聖,滾燙的蟒血噴灑在他身上,更彰顯出他的霸道冷峻!
河女出現了短暫的失神,儘管眼前的男人她其實是很熟悉的,現在看卻無比的陌生。
“如何,是不是比你男人勇猛多了?”吳痕勾起了嘴角,痞性十足的道。
河女立刻意識到什麼,轉過臉去,不願意再多看吳痕一眼。
“生火會嗎?”吳痕道。
“不會,我生在河流……”
“那就學!”吳痕也是一點都不講道理,眼神變冷,手中那散發著魔炎的刀隨時都會砍向這妖女。
河女知道,自己若再有一點點忤逆,下場必定也和這水蟒一樣。
而且,河女發現對方讓自己去採摘瀑布懸花,並非就是看上這沒熟的元幽靈花,就是為了引出這條水蟒來!
他盯上的就是瀑布水蟒!
好狡猾的男人啊!
拾取木材,費勁的點火,隨後又是去剝皮削肉,還要將蟒肉串好,放在火上烤……
……
吳痕這具身體底子是不錯,但太虛了。
河女終究沒幾兩肉,吳痕也沒多大興趣,不殺她,無非是自己缺一個丫鬟。
提到丫鬟,吳痕不禁有些想念自己已經調教好了的茶茶,她茶歸茶,卻沒有這河女歹毒。
不過行路上,許多瑣碎的事情需要有人做,既然這河女與棲體原主人有一層關係,勉為其難先用著。
“給。”
滿臉炭灰,過慣了被人供養的日子,河女洽洽明顯不知道怎麼伺候人,將烤得半熟的蟒肉遞了過來。
吳痕品嚐了一口,百分百確信沒毒後,就大塊大塊的咬吞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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