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在車裡等吧,我不喜歡候機室的椅子。”厲璟辰握著她的手,調整了一下座椅,“你就陪我在車裡睡會。”
“哦,你睡你的,我不困。”
“……”
厲璟辰握著姜彤一隻手,很快就睡著了。
被他握著手,她這個姿勢並不是很舒服,可她也不想調整,怕吵醒他,他來回趕飛機,肯定睡眠不足,說到底還是心疼他。
這句心疼,要面子說不出來,就只能默默地去心疼他。
厲璟辰登機了,姜彤這才回去了,說不困是假的。
她回家倒頭就睡了,要不是感覺到二胎踹肚子,她都不想吃飯,吃了一點東西餵了肚子裡的那個,這才再次入睡。
……
醫院。
陶藝真已經一天一夜沒有閤眼,他一直在等待著陶思遠的回來。
也不知過去多久,天色已經大亮,陶思遠的身影才浮現在她的眼前。
陶思遠坐在了床頭,握住了陶藝真冰冷的手,“媽,你吃飯了嗎?你手怎麼這麼涼。”
陶藝真心疼地撫摸著他的臉龐,感覺一夜之間,陶思遠憔悴了不少。
“你不回來,我吃不下飯啊,親子鑑定的結果出來了對嗎?你都知道了……是嗎?”
陶思遠深吸了一口氣,艱難地嗯了一聲。
一天一夜,他在江邊呆了整整一夜,期間救了準備跳江的路春蓮,他渾身溼漉漉,清晨回家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
度日如年。
昨天就是陶思遠人生中最煎熬的一天。
從想不通,到決定像個爺們一樣面對事實,前提是陶藝真告訴他這些真相才行。
“媽,我想你告訴我,為什麼我是厲文弘的兒子?卻為什麼你說你喜歡的人是厲遠崢?為什麼給我起名字叫思遠?厲文弘又是什麼時候知道我是他兒子的?”
這些問題,陶思遠都想知道。
陶藝真沉默了。
其實昨天晚上,鄭燕單獨找過她,想要見她。
陶藝真知道鄭燕肯定是想要知道為什麼她要騙她,為什麼說陶思遠是厲遠崢的兒子,她提前聯絡了她的保姆給她鎖好門,拒絕見鄭燕。
今天,陶思遠回來了。
陶藝真知道她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既然魚死了,也不怕網破了,她沒有任何必要去怕鄭燕。
她下定了決心,“你叫上鄭燕,還有厲璟辰,把他們都叫來,我會當面,讓你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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