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紅著眼，慢吞吞的在確認離婚那一欄的下面，簽了他自己的名字。
厲璟辰看著這一幕，百感交集，想到了他自己曾經的樣子，當時的難過和隱忍，他轉過臉，當時的心情只有自己能懂。
工作人員在結婚證敲了作廢章，“好了，那麼兩位手續都齊了。今天開始二位就離婚了哈。”
離婚證頒發下來了。
從今天開始，厲東贊和寧簡安正式離婚了。
結婚還不到一年，就這麼離婚了。
人生如戲，厲東贊就像做了一場夢。
這一刻回憶著他和寧簡安的點點滴滴，心裡像是破了一個大洞，在這深秋的十一月，冷風刺骨像是少了什麼東西。
厲東贊把兩個離婚證揣兜裡，對姜彤和厲璟辰說，“我會把其中一個離婚證給簡安的。”
姜彤實話實說：”開庭之前你沒辦法見她了，你給我一個吧，她說，讓我找人今天給她送過去，不然她不會安心。”
厲東贊慢吞吞地把離婚證遞給姜彤。
就算不給，婚也是離了的。
姜彤這樣把離婚證遞給厲璟辰，“你託老宋給她吧。”
厲璟辰嗯了一聲，看向鬱悶的厲東贊，似乎想對他說點什麼，但是又沒說。
現在說什麼都是聽不進去的。
正如同當年的厲璟辰。
有些事只能當事人自己學著接受。
“好。”
“大哥，我先走了。”
厲東贊開著他自己的車落寞地走了。
姜彤也先回去了。
明天上午的飛機，姜彤答應了厲璟辰，明天就和綿羊一起去北京，好好的，安心待產。
哪怕已經從檢察院出來，厲璟辰的電話還是響個不停，他現在還是被監管的範圍內，不能離開本地，要不是因為這樣，他其實明天想和姜彤一起去北京。
得等解禁觀察期過了，厲璟辰才能離開南帝。
“我和綿羊說了，讓他陪著你一起去北京，我很快就去找你們。”
“他現在肯定很捨不得你。”姜彤說，她能察覺到姜明揚對厲璟辰的越來越依賴。
或許長大後，綿羊會追隨厲璟辰姓厲吧，那個時候姜彤也阻止不了，也尊重孩子，至少現在她是孩子的監護人。
厲璟辰說，“讓他陪著你，會有專門的人照顧你們，二十四小時的監控我也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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