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揚無語，“是肥水不流外人田，笨蛋小灰灰～不是肥腸～”
厲非凡攤開手，“我覺得肥腸更順口。”
姜彤被逗笑了，“你就知道吃。”
笑著笑著，忍不住眼角溼潤了。
“媽媽，你怎麼哭了，是不是誰欺負你了呢。”
姜明揚拿過紙巾，給姜彤擦眼淚，姜彤握著他的小手，也握住一旁厲非凡的小手。
“沒有……我是因為太感動了，謝謝你們倆還記得我生日，有你們，我很幸福。”
還有小爾。
雖然這個小兒子還很小，也不愛說話，可也不知道誰教的，會用含糊不清的聲音說一句，媽媽生日快樂呢。
有他們，她很幸福。
兒子們給她忙活的，像是過年一樣，明明她明天才過生日，像極了除夕夜等待燃放新年煙花的興奮。
首到厲璟辰的電話打了過來，就在姜彤剛準備睡覺的時候。
姜彤想了想，還是接了。
厲璟辰問她在哪，她實話實說，在家。
“你媽暈倒了怎麼不告訴我？”
姜彤的心忍不住咯噔一下，“你怎麼知道的。”
厲璟辰嗓音低沉，“你媽今天下午給我打了電話。”
“哦，她還對你說什麼了？”
“沒了。”
“……”姜彤不知道董亞蘭有沒有和厲璟辰說她要離婚的事情。
“你今天回來嗎？我有話和你說。”
“明天回去，”厲璟辰沉默了兩秒，“給你慶生。”
姜彤心情複雜，“不了，我看到你給我準備的花了，這就行了，別的就不用了，明天的生日我不想過了。”
電話那端的男人似乎察覺到什麼，反問，“那你想幹什麼？跟我離婚？”
“……”姜彤沉默了。
原來，董亞蘭還是都和厲璟辰說了。
厲璟辰嗓音緩了緩，“給你準備了生日禮物，在我公司辦公室，你明天過去拿，我就不回去了。還有……”
“我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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