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回來就回來唄。小叔叔一家來幹什麼?”程晏然隨口答道。
“你弟弟要結婚了。”
“啊?他比我還小几歲吧?”程晏然驚問,水果也不吃了。
“比你小三歲呢,才二十七,女孩子更小,才二十三,懷孕了沒辦法。”柳傳秀恨鐵不成鋼,“你說你天天就知道工作,什麼時候能結婚?南華比你小,孩子都有了。”
程晏然:“這有什麼好比的?”
“最近忙不忙?公司現在怎麼樣?”程安之本來準備上樓睡覺的,見兒子回來了,也不睡了,笑呵呵地岔開話題。
“還好,忙是肯定的,專案多得在排隊。”
“忙點是好事,資金方面呢?”
“還可以,融資這方面很寬裕。”
程安之是老商人了,雖然對兒子現在做的這些高精尖科技不懂,但很多商場裡的規則和套路相當熟悉,程晏然還是很喜歡和父親聊些公司的事情。
“不錯,那就很好。你雖然做技術,但也不能完全不懂運營,知道吧?很多資金方面的事情,你的心裡得有個譜,不至於叫人瞞了去。”
“我明白。”
柳傳秀見父子倆又聊上了,她反正都不懂,便給他們加了一壺熱水,就上樓睡覺了。
程安之見老婆已經上樓,才問,“回來這麼晚,是在加班還是送姑娘家回去啦?”
程晏然也不想瞞父親,但今晚的事情三言兩語又說不清楚,只含糊地說,“加班到九點多,就見了一面,她也忙。”
“小姑娘是做什麼工作的?老何上次說是氣質出眾,是老師嗎?教什麼科目的?”
不是程安之喜歡管閒事,只是看兒子三十年都沒動靜,好不容易動了心,想幫兒子一把。
還有弟弟都有孫子了,他心裡也有點羨慕。
“唔,她在市政府。”
“喲,那可了不得。”程安之倒是大為驚訝。
這會也不擔心兒子沒有經驗被人騙了,只想著怎麼出謀劃策,把小姑娘追到手。
“那是忙,小姑娘也不容易。服務領導的工作不比你這個副總簡單啊!”
他商場縱橫大半輩子,自然知道這官場是最難熬的。
“嗯,不容易。”程晏然點頭附和。
“這次來真的了?”
“真的,我很喜歡她,一直很喜歡。”
程安之見程晏然面色突然變得鄭重,似乎想起了什麼,手一指可客廳邊上一架鋼琴,“你以前上高中時有段時間天天沒事就談彈一首曲子,叫什麼《秋日私語》,後來長大了,也沒事就談這一首,是不是?”
看著父親的目光中帶著詢問卻不見生氣,程晏然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大大方方地承認,“這您都記得?是她,上學那會我就喜歡她了。現在喜歡的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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