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程晏然所言,她一抬胳膊,就拉扯到腰上的傷。
一脫一穿,差點要了老命。
本來她洗完澡都是不穿內衣的,但今晚程晏然在這裡,她怎麼好真空狀態就出來,扣扣子的時候差點又把胳膊扭了。
衣服穿完了,滿頭滿臉的汗,等於白洗澡。
程晏然眼裡的周舟一直沉靜又大方,哪裡見過她穿睡衣的可愛模樣,這會心都在怦砰直跳,腦子只有一句,“兩個黃鸝鳴翠柳。”
在他眼中,周舟就是一隻可愛的黃鸝鳥。
“疼死我了。快把膏藥拿給我。”
黃鸝鳥開口了,他聽話地站起來去找膏藥。
“你自已可以嗎?”
他把膏藥遞給她,又主動把髒衣簍的衣服拿到陽臺,扔進洗衣機。
周舟見狀,立即鬆口氣,幸好她沒把內衣放進髒衣簍。
他們還沒到如此坦誠相待的地步。
她剛才穿衣服就已經有過真實經驗了,這會也不矯情,“不行,你來給我貼吧。”
反正親都親了,貼個膏藥而已,又不是什麼重點部位。
夏天出去游泳,還都是比基尼呢,露得比這還多。
“哦,好。”倒是程晏然少見地遲緩了。
客廳的燈光調到了清晰度最高的暖白色。
周舟掀開衣服,露出整個後腰,果然一片青紫。
他不大敢看,又不能不看,慢慢地蹲下身,拿起膏藥比劃著位置。
纖纖細腰,不堪一握。
灼熱的氣息噴在肌膚上,起了點點雞皮疙瘩。
雲霞開始在白皙的臉上顯露,她等了一會見他還沒動靜,惱羞成怒,“你怎麼還沒找好。”
“好了好了。”程晏然快速撕開膏藥的包裝,一把貼上去,貼完發現不熨帖,上方還有褶皺,又趕緊伸手去撫平,這一下就用了點力氣,就聽得周舟低呼了一聲。
這一聲,猝不及防,像撒嬌又像呻吟,一下就讓人聯想到某個場景,兩個人都有點面紅耳赤。
“你幹嘛呀~”周舟趕緊放下衣服,轉過身看眼前還蹲著的男人。
“我.......我.......”程晏然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算了算了,他扶額。
越描越黑,越說越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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