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湛看著他,爽朗一笑,“別客氣,都是朋友。”
然後正色道,“這個案子有點麻煩,詢問一時半會結束不了,反正人被你逮到了,我們也到了,你先去處理傷口吧。”見程晏然不應,他又笑了笑,“你們倆一起去,我讓人送你們。”
接著又小聲說道,“放心,有我在。”
“於隊,謝謝你了,我們等會就回來,不耽誤你們工作。”
“快去吧。”
周舟實在擔心程晏然的手,“我們先去醫院吧,於隊在這裡,你放心吧。”
程晏然之前不想離開,是因為擔心他去醫院了,周舟一個人留下來,孤立無援。
現在於湛讓他們倆一起去醫院,他自然無二話,便點點頭答應了。
於湛便安排了一個年輕警察送他們。
他手上的傷其實也不嚴重,他心裡明鏡似的,但流血是真的。
剛才在屋裡已經找紗布和藥做了簡單處理,就是看著還很恐怖。
周舟一頭霧水。
忙了一整天,回來遇見一變態,把她的東西搞得亂七八糟不說,程晏然還受了傷。
太陽xue和後腦勺一陣陣泛起疼痛。
她拉著程晏然受傷的那隻手的胳膊,卻不敢動。
也不敢開口。
程晏然卻已然看到了她發紅的眼睛。
他心疼極了,用沒受傷的乾淨左手摸上她的臉,故意笑著開口,“是不是覺得我好沒用,對付那麼一個人,還能受傷?”
周舟都想打他了。
她又不是什麼都不懂,於湛能趕過來,就說明那個變態不是一般人了。
“你閉嘴。”她心裡有氣,隱隱也猜到了點什麼。
朝前面開車的警察望了一眼,她低聲說,“我現在不想聽你說話。回頭你再解釋。”
手指撫去她臉上的水痕,程晏然微微一笑,柔聲說道,“別哭了,真的沒事。”
他的襯衫也浸上了血,臉上卻是笑意十足。
到了醫院,一番檢查後,還是給縫了兩針,重新做了包紮。
周舟總算放下心來,接著臉色一冷,“你這兩天上班怎麼辦?”
“沒事,我一隻手也可以,就是慢一點。”
捋了捋額前碎髮,見送他們來的警察遠遠地站著,戳了戳他的肩膀,小聲說道,“現在後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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