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們還有產品，生產線上的產品，會證明一切。
程晏然：“還會有人撤資是必然的，只是撤多少的問題。這幾天我找時間和我們的投資方聊一聊，他孫海川能做，我也能做，看這些人怎麼選擇，真有那種屈服於孫海川的，面談一次，也能提前知道點訊息，給我們留出準備的時間。”
撤資哪有那麼容易，對方也要承擔損失。
他首接把事情擺在檯面上，看看這些人該怎麼選擇。
是選擇孫海川，還是選擇他們。
冷笑一聲後，程晏然開口，“他想做空我們，但這是不可能的。他只能做空我們的錢。”
陳靖跳起來，“那還不夠嗎？大哥？！沒有錢，什麼也幹不成！”
錢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
他真的無語死了。
程晏然卻坐下來，躺在椅子上，語氣依然平靜，“錢是會回來的，只要技術在就行了。”
陳靖明白程晏然的意思。
技術是他們的立身之本，孫海川做外運起來的，慣性思維以為能用錢解決一切問題的，卻不明白，隔行如隔山，對於他們這一行，除非孫海川現在空手創立一家和他們做同款產品的公司，並且在體量上遠超過他們、但價格上遠低於他們，否則沒有辦法能做掉他們。
他們只需要扛住這一輪攻擊就行。
不過也很難。
陳靖把這個問題拋給了程晏然。
陳靖：“我不管了，你從小就比我辦法多。”
程晏然把手搭在桌面上，說出自己所想。
過去的每一天，他都不曾浪費過，因此這時候，思路清晰、邏輯嚴密、目的明確。
“產線不能停，按照之前的計劃做。接盤的資金我來找。我找找之前在新加坡的朋友，實在不行，還能找我爸出去化緣，穩幾個月沒有問題。資金一到位，孫海川這一輪就算白打。你繼續去找孫海川走私的證據，我去找齊雲杉，我總覺得，如果姐姐當時留的有東西，百分之八十在他那。”
陳靖：“聽你的。你分析得很對，這樣看，孫海川肯定著急了。”
“對。我們越接近真相，他越著急。做空東昇科技，不是他的目的。讓我們在公司事務上忙得沒有精力繼續查當年的真相，才是他的目的。”
陳靖看著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滿臉擔憂，問出另一個問題。
“晏然，但現在這個聲勢，我怕瞞不住周舟。”
程晏然看向窗外那一棟棟現代感十足的高樓，嘆了口氣，“再等等吧，我們現在什麼都沒掌握，你好意思嗎？現在告訴她，就等於拉她一起幹。”
陳靖尷尬得撓撓頭。
程晏然：“時機合適，我會告訴她真相的。那是她的親姐姐，她比任何人都需要知道、應該知道真相。”
周舟從來也不是柔弱的姑娘，她比任何人都要果敢、堅強。
還有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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