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管我們的人,現在我們算半個囚犯。”祝明朗說道。
“哦,那到後山馴馴龍沒問題吧?”錦鯉先生問道。
“應該是不行,現在我只要開啟圖印,就可能被危險分子。”祝明朗說道。
“好無聊。”
“是啊,我腦袋上的這祥瑞紫氣居然更濃了,不出門的話,我怎麼才能夠得到這份天賜福源呢?”祝明朗說道。
“這個戰聖尊,是不是幹過很多喪盡天良的事啊,按理說你宰了他,是要損陰德的。”錦鯉先生說道。
“說不好,但這一次獲得的紫氣不是很純淨,帶著一些烏黑,濃是很濃……”
“那多半是魔心了。每一個神明都有魔心,神權導致的,畢竟上蒼的旨意往往是一個方向,有些神明走得是正途,有些神明卻是邪道,但這東西其實壓根對神明造成不了多大的約束,哪怕一個神明黑到了靈魂深處,最嚴重的懲罰也只不過是你這種屠神者殺死他多增加一些天德。”錦鯉先生說道。
“不會給我帶來厄運就行。”祝明朗點了點頭。
“恰恰相反,這東西可能還會給你帶來更大的好處,至少會讓你修為、實力大增,它甚至會故意多嘉獎你,畢竟你之前是善修為主導,魔心在你這裡沒什麼地位。所以這一次,紫黑色的瑞氣讓你潛意識的覺得隨性所欲的殺戮是正確的,引導你走向魔心深處,成為類似於華仇那樣的暴神。”錦鯉先生說道。
“聽上去怎麼有點複雜。”祝明朗說道。
“那我打個比喻。假如上蒼有兩位,一位是正蒼,一位是邪蒼,兩位老天爺需要打工人,需要業績,你們這些神明就是為老天爺打工的。原本你是為正蒼打工的,屠滅暴神,一心向善,正蒼對你相當滿意,賦予你很多,精心培養你,邪蒼已經放棄你了,覺得你是正蒼的人,結果經歷了這一次事情,邪蒼髮現你這人其實不是純淨的善修,個人脾氣非常大,殺戮隨心,於是邪蒼就向你略施好處,將你往他的邪蒼之道上發展。”錦鯉先生說道。
“兩個老闆,搶一個能幹的夥計??”祝明朗問道。
“對!”
“可做惡事是會遭報應的,這個民間說法應該成立的吧?”祝明朗說道。
“是會遭報應,那是正蒼告訴你的。邪蒼會跟你說,你的報應與得到的好處相比,根本不值得一提。”錦鯉先生說道。
祝明朗悟了。
兩個老闆都會給好處,自己表面上為光芒萬丈的善修,走到哪裡都給人一種值得相信的氣場,連上蒼都對自己稱讚有加,背地裡幹一些小損陰德卻獲得大機緣的事,無傷大雅,淺藏輒止,關鍵在於該出手時就出手,不要有任何心理負擔,爭取做到左右橫跳,左右逢源,以最快的速度壯大自身,終有一天與天比肩,自己做自己的主人!
“對待女人,也是如此。”錦鯉先生一邊說話,一邊快活的跳入到了一池子花花綠綠的魚塘中。
祝明朗:“????”
某些玄異俠客故事裡,身邊都是一個又一個敦敦教誨的老爺爺,自己的為何是一個時刻在將自己引入墮落深淵的老渣魚呢!
……
在院子被軟禁了三天,知聖尊終於現身了。
大概宓清淺根本不知道該如何處置祝明朗這個大刺頭,她也相當後悔聽信了宋神侯與宓容兩位身邊人的話,讓這位祝宗主前些日子一直在自己身邊,不然整個玄戈神都也不至於傳出自己和武聖尊搶男人的荒唐謠言!
那位虎皮衣神秘人站在了知聖尊旁邊,眼神中帶著幾分警惕,祝明朗若有什麼過分的行為,他會當場格殺!
“沒事的,無言,他不會傷害我的。”知聖尊對那位虎皮衣神秘人說道。
都住在自己府上,要有什麼行刺,根本沒有必要等到這個時候,知聖尊也清楚這位祝宗主對自己並沒有什麼敵意。
說是這麼說,虎皮衣神秘人還是死死的盯著祝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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