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楚暮感覺到自己的靈魂與這隻魂寵有了一絲溝通,而這隻高傲無比寧願死亡也不會臣服於人類的君主竟然流露出了祈求之色,它在祈求楚暮將記憶還給它!
任何一隻魂寵都有自己的尊嚴,楚暮真的很難想象這隻縛風靈在自己面前完全放下了自己的尊嚴,在記憶已經接近空白的情況下用祈求的眼神希望自己能夠將記憶還給它!!
這種眼神,這種哀求,這種精神,再一次讓楚暮心顫了!
究竟是什麼讓這隻縛風靈無法放下,自己之前所看到的那些記憶畫面又藏著這隻縛風靈怎樣辛酸的故事!
“楚暮,怎麼了,為什麼忽然停下來了?”葉紈生以為楚暮在使用憶液過程中出現了什麼差錯。
葉紈生、楚興、楚寧四人看來,縛風靈只不過是發出了一聲悲鳴,他們感覺不到縛風靈的情緒,更察覺不到縛風靈空洞眼神中所流露的那種祈求。
而葉傾姿則在用那雙睿智的眸子看著楚暮的眼睛,洞犀著楚暮真正的想法……
在葉傾姿看來楚暮的心是一團被寒冰包裹的炙熱火焰,他不會輕易被任何事物和他人觸動,同時拒人於千里之外,可一旦觸動了它內心的深處,便能夠深深的感覺到這團火焰的誠摯與火熱。
“我想這是一隻特殊的縛風靈吧。”葉傾姿做出了自己的推論。
“為什麼我們感覺不到?”葉紈生看著那隻虛弱的縛風靈,用一種奇怪的語氣說道。
“我在老師的書上曾看到過關於能夠和魂寵進行靈魂相應的人,這些人在魂寵的駕馭上總是那麼得心應手,那是因為他們是真正懂得魂寵心和靈魂的人……”葉傾姿緩緩開口說道。
“難不成楚暮就是這種人,看不出來啊?木訥、冷淡、腹黑,那種可以與魂寵靈魂惺惺相惜的人不應該是那些善良、純潔、美麗的少女嗎?”葉紈生調侃道。
葉傾姿翻了翻眼皮,開口解釋道:“我想楚暮應該就是這種魂寵師。當初我和楚暮走過西界最東邊天界碑的時候,楚暮看到了天界碑的幻象,獲得了別人處心積慮都無法得到了世間最神秘的靈液-碑泣。當時我就覺得楚暮應該是擁有這種可以與魂寵進行靈魂溝通的特殊能力,所以天界碑中的古魂會選擇楚暮,讓他進入碑的世界,然後贈予他碑泣……”
“他這樣的人都能夠得到碑泣?太沒天理了,要知道他有這瑰寶,我還把憶液給他做什麼,浪費啊!!!”葉紈生一臉苦笑。
楚興和楚寧都不知道所謂的靈魂魂寵師以及碑泣的事情,只能幹瞪著眼睛。
“可能不是我們沒有擁有這種能力,而是楚暮將某種真正可以讓魂寵認可的理念紮根到自己的心中,魂寵都有自己的靈魂感知,它們感知到了楚暮的這種理念是真正尊重它們,自然而然會與他進行交流。”葉傾姿用自己的分析說道。
……
葉傾姿說的那些楚暮自己是沒有任何察覺,楚暮也只是按照自己的道路再一直往前走。
楚暮覺得已經沒有必要再繼續下一個步驟,一方面施展強行魂約簽訂,這隻縛風靈很可能自我滅亡,另一方面帶著這種踐踏尊嚴和靈魂的方式去成功得到一隻魂寵的話,楚暮覺得這已經違背了自己成為一個魂寵師的初衷。
而哪怕得到了這隻強大縛風靈,在近段時間自己的實力大幅度提升,最後這種不默契,不協調和魂寵的麻木以及空洞會成為將來一個極大的弊端,對楚暮自己和對這隻縛風靈都是極其不利。
所以,楚暮放棄了。
天下之決第二梯次的最終榮耀可以不要,但絕不能與一隻心有羈絆,無法和自己真正達到靈魂相通的魂寵簽訂魂約!
……
“怎麼把記憶還給它?”楚暮開口詢問狸老兒道。
“還給它?少主難道您不打算繼續了嗎,您可是浪費了半瓶憶液啊,成功率雖然不大,但好歹也試試。”狸老兒詫異的問道。
楚暮搖了搖頭,既然已經決定了楚暮就不會更改。
“少主……”狸老兒還是想說服楚暮。
“告訴我怎麼將記憶還給它就好了。”楚暮打斷了狸老兒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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