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傾姿已經準備好了各種藥劑了,她經常幫楚暮這個傢伙處理傷勢,對半魔的傷勢處理已經很嫻熟了,有她在這裡的話,白語自然不會有什麼大礙。
白語在葉傾姿和朝太子的攙扶下到了後面帳篷中休息,葉傾姿先讓白語將緊繃的精神放鬆下來。
“放心吧,楚暮不會讓瑾柔被帶走的。”傾姿看出了白語心思,寬慰道。
白語確實很累了,他相信自己一閉上眼睛,就會直接昏厥睡死過去,可是想到這場戰鬥關係到自己女兒的靈魂,他又無法將精神放鬆下來。
葉傾姿無奈之下,只能夠用一些催眠的手法,讓白語的精神世界慢慢平靜下來,至少讓白語的精神先得到休息,這樣對他整體的傷勢恢復才會有更好的幫助。
白語睡過去之後,葉傾姿看了一眼身旁帶著金色假面的雨娑,開口道:“你先給他一個恢復術吧。”
白語的體力已經透支了,這恢復術雖然不會對傷勢有多少影響,卻至少可以讓白語的身體狀況改善,這樣就可以啟用他的自身治癒能力。
雨娑念起了咒語,給白語施加了一個恢復之術後,就沉靜的站在旁邊。
葉傾姿對傷勢的處理已經是駕輕就熟了,很快白語身上的傷口已經都癒合了,剩下的就是白語的精力和體力的恢復。
完成這些後,葉傾姿看了一眼一言不發的雨娑,開口問道:“你為什麼都不說話?”
葉傾姿很多玄質都需要透過雨娑這善惡女王的能力進行溫養,有的時候煉製的時候,葉傾姿會讓楚暮召喚出雨娑來幫自己,以往雨娑多少會說一些有點驕傲的話,雖然葉傾姿聽了不舒服,但總歸會說。
可自從楚暮跨入到魂宰級那次之後,雨娑就不說一句話了。
雨娑看了一眼葉傾姿,也沒有固執的不開口,冷淡道:“我要開口,多半是詛咒他死,你愛聽?”
葉傾姿搖了搖頭,詛咒自己丈夫的歹毒話語,葉傾姿哪裡愛聽了,她只是很奇怪,以前雨娑還會嘗試著使用各種手段來給自己爭取到不被扔入到魂寵空間中。
偏偏現在,楚暮經常會讓她逗留在外,反而讓葉傾姿覺得她對楚暮的恨意更深了。
以葉傾姿的角度來看,其實兩人也未必有什麼不共戴天的仇恨,沒有必要將仇恨上升到不死不休的程度。
而且,按照葉傾姿的理解,擁有魂約的人和魂寵之間,心靈應該會越來越貼近,會更加融洽和睦才是,但他們卻是這般仇視,好像沒有任何化解餘地。
“你想說什麼?”雨娑見葉傾姿欲言又止的樣子,反而問了起來。
“只是覺得你們這樣不太好。”葉傾姿說道。
“呵呵,如果他把你扔到魔焰囚牢裡,折磨你幾年時間,我相信你對他的感情再深也會煙消雲散,更何況我這一絲感情的妖女。”雨娑不屑的說道。他不屑葉傾姿說的話,更不屑楚暮與葉傾姿之間可笑的感情。
雨娑這樣想的話,葉傾姿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兩女說話的時候,楚暮已經走入到帳篷中,他看了一眼身上已經無大礙的白語,開口問道:“他還好吧?”
葉傾姿搖了搖頭道:“傷勢是可控制住了,但是他的精神有些……這可能會導致他再次魔化,所以有必要讓白語大叔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和精神。”
楚暮點了點頭,這點楚暮也看出來了,白語戰鬥過程中都已經偏魔化,若是戾氣過重,還是有可能被白魘魔佔據了主導靈魂,那個時候白語就再次為魔了。
楚暮一進來,雨娑就一句話不說了,整個人冷得像塊寒冰,接近她都會被凍傷。
“你的那個守護者是不是也在這裡?”楚暮看著雨娑,問道。
雨娑有些動容,但帶著金色的假面的她依舊冷漠和驕傲。
“你和他好像有某種精神聯絡,你是我的魂寵,我當然也感應得到,你不說我也知道,現在我把他們的位置告訴神宗的人吧。”楚暮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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