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膽子也真的太大了,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
要知道當初輝煌的七罪狐一族和白海神都是觸犯了天宮條例,被守望神殿給壓制,然後進行封印嚴懲。
像雨娑這樣竊取日食陣能量,在天宮那裡肯定也是不可饒恕的重罪,若是被守望神殿給緝拿了,她不知要承受天宮多麼殘酷的懲罰。
“楚暮,你真的不幫她?”瑾柔公主有些詫異的看著楚暮。
楚暮似乎對這一切無動於衷,這讓白瑾柔很不解。
“我不知道她在哪。”楚暮說道。
楚暮不是不想幫,而是他現在已經和雨娑解除了魂約,不可能知道她現在藏身何處。
“少主,你不是有一滴她的碑泣嗎?說不定可以從碑泣的一些記憶中找到她佈陣的地方。”狸老兒說道。
“這……”楚暮又有些猶豫了。
事實上這地碑泣楚暮並不想去看,既然說定了不再有任何的瓜葛,楚暮也不想再去追溯她的故事。
“快啊,你幫她成功跨入到不死級,她一定會幫助你對付古老蛟人的。”瑾柔公主說道。
“她跨入到不死級,要殺的人第一個就是我。”楚暮苦笑的說道。
“不會。”白瑾柔很肯定的說道。
“你怎麼知道不會?”楚暮很不解。
以她對自己的恨意,楚暮覺得等她掌控了絕對的力量,首要報復的未必是天宮,而是先對付自己,這女人的性情從來就難以捉摸的。
“我會讀心。她從來就沒有想過要殺你。”白瑾柔很認真的說道。
有些人懂得隱藏自己的內心,白瑾柔的讀心術無法看到一些意志力非常堅強的思維,尤其是像雨娑這種有雙重性格的人。
但是再怎麼雙重性格,本心只有一個,那天在天宮的時候,瑾柔公主在雨娑情緒失控的那瞬間看到了她的本心。
楚暮看著一臉認真的白瑾柔,回想起她收起毒刺將耳光打下來落下這滴碑泣的那一刻。
“好吧。”楚暮打開了魂寵空間,將那一滴屬於雨娑的碑泣給取了出來。
楚暮將這一滴碑泣放在手掌心中,碑泣悄然的融入到了楚暮的皮膚內,然後緩緩的流入到了楚暮的靈魂,流入到了楚暮那個已經結巴了的靈魂傷口位置。
這個靈魂傷口是與雨娑靈魂斷裂後留下的傷痕,斷裂的那一刻簡直痛不欲生。
當這滴碑泣從傷口處緩緩流過的時候,楚暮的眼睛忽然發生了變化。
眼前的空間出現了扭曲和變幻,楚暮看到了時代大殿的輪廓,從模糊到清晰。
時代大殿內,雨娑揚起手,狠狠的打在了那個自己的臉上,同時一滴眼淚從她眼角滑落,滴落在了楚暮的精神世界中。
淚水如同滴落到了平靜的湖水中,盪漾開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漣漪掠過空間再一次出現了變幻。
楚暮的眼神漸漸恍惚,這個時候瑾柔公主也伸出了手,輕輕按在楚暮的額頭上,與楚暮一同進入到這一滴碑泣記載的故事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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