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管於公於私,張家的兒女都請了人過來。
張家小兒子請了靈協的一個長老,大女兒請了一個老道,二女兒也請了個人,再加上其他人請的,一屋子人亂糟糟的在一起。
幾個玄門中人誰也看不上誰,看彼此都不順眼。
可又都看不出小少爺什麼症狀,一個個故作高深的坐在那裡。
唯一一個長老年紀在六十開外了,是張家大兒子好不容易請出山的。
畢竟是自己兒子,當然著急了,圍著王長老不停的詢問。
王長老其實沒看明白這孩子什麼症狀。
張銳澤全身上下沒有半點問題,魂魄也齊全,也沒有受驚嚇的症狀,可就是昏迷不醒。
王健摸了摸自己的鬍子,他又不能說自己什麼也沒看出來,只能閉著眼睛各種模稜兩可。
最主要他捨不得張彬開的兩億啊。
就算治不好,高低也得出點力,畢竟他們這些人不好得罪,你幹了啥就比啥也沒做強。
反正這群人也不懂,騙就騙了,到時候錢照樣拿。
其他人也在圍著請來的道長各種詢問,一臉焦急,至於是虛情還是假意就不得而知了。
就在這時,張天宇親自帶著顧泠月進來了。
大廳裡的議論聲頓時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掃視了過來。
就像是探照燈似的,把顧泠月從頭掃描了一遍。
一般人面對這一堆探究和掃視的目光,多少都得慌。
可顧泠月就像沒看見一樣,坦坦然的就走了進去。
顧泠月剛進門,張家的人就小聲的湊一起竊竊私語,不過也沒人敢說什麼。
畢竟張天宇都親自帶顧泠月過來了,他們也不好多說什麼,只是心裡嘀咕著。
這個女娃怎麼這麼年輕,也不知道是真有本事,還是假有本事。
張家人不敢說什麼,可是那些被請來的道士,長老什麼的,一見又有人來分錢了,當下不樂意了。
張天宇帶著顧泠月進來了,屋裡的人都看著顧泠月,有好奇的,有不屑的,有嫉妒的,也有疑惑的。
張天宇介紹道:“這位是顧小姐,也是玄門中人。”
王長老聽到這話,心頭一跳。
他對張天宇的態度非常不滿。
他一個修行多年的通靈人,自然有自己的驕傲。
而且他之前已經給張銳澤看過了,雖然沒有找到原因,但也算是盡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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