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開這來了,我明明按照正確路線走的呀?”
說完就要開車門下去,被白祁言喝住了,“別下車,這種情況明顯不對,下車更糟糕。”
顧樺碰到還沒門把手,被他的話嚇了一個哆嗦,迅速把手收了回來。
當下這種情況,只能等待顧泠月醒來,否則他們今天是走不出去了。
顧泠月被外界的陰氣一刺激,就醒了過來。
揉揉眼睛,一見他們進了墓圈,就知道有人搞鬼。
顧樺滿心歉疚,“抱歉月月,我不知道怎麼就開到這裡了,我明明是按照正確路線開的呀。”
顧泠月眉心微擰,“不關你的事,是有人故意讓你把車開到這裡來了,你八成是被鬼遮眼了,外加鬼打牆。”
因為不是攻擊,也沒讓他們出什麼事,符籙和吊墜都沒發動。
顧泠月掏出紙筆,隨手畫了四張符籙,貼在車子上下左右。
符籙形成結界,將人護在裡面。
既然是特意把人引誘到這裡,那就說明是衝著她來的,而且還是個同行,不是鬼怪。
顧泠月佈置好一切,從車裡走了出來。
囑咐兩人好好在車裡待著,不要出來,他們兩個沒有靈力,出來只會添亂,幫不了半點忙。
顧樺和白祁言乖乖的坐在車子裡,雖然擔心,可也知道他倆下去就是添亂,還是留在車子裡的好。
周圍是一片荒郊野外的墓地,空氣中瀰漫著陰冷的氣息。
嗚嗚咽咽的哭聲似乎從四面八方傳來。
就在這時,一個黑影突然從墓地的陰影中走了出來。
這是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黑色的口罩和帽子,把他的臉擋的嚴嚴實實的。
和他隔空對打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直面這個人。
他的眼睛閃爍著邪惡的光芒,彷彿能看穿人的靈魂。
黑衣男子看著顧泠月,冷笑著說道:“你就是那個破了我的局的小姑娘吧?沒想到你年紀輕輕,竟然有如此深厚的道行。
不過,既然你招惹了我,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顧泠月冷眼看著黑衣男子,沉聲問道:“你別裝了,左秋陽,一直就是你吧。
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為何要供奉邪煞,可是一直以來都是你在後方作惡吧?”
左秋陽沒想到顧泠月一下子就猜到了他的身份,到現在偽裝也沒用了。
直接大大方方亮出了自己的身份。
“顧泠月,你當時回來的時候,我一直以為你不值一提,卻沒想到你三番四次破壞我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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