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阿瑞斯回答得乾脆利落,克利斯曼倒是沒有覺得意外,只是不等他繼續,坐在另一側的哈迪斯道:「每天都睡一起嗎?」
克利斯曼立刻往阿瑞斯的身邊湊了湊,好似想要聽得更清楚一些似的。阿瑞斯挑了下眉:「你們兩個,今天是專門為了問我這件事來的?」
「嘿,兄弟,你先回答,這對我們來說很重要。」克利斯曼一臉「拜託拜託,求求你了」的表情。
讓阿瑞斯有些無語,卻還是應了聲:「是的。」
「太幸福了吧,兄弟,能不能說說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克利斯曼一臉羨慕,想到他與雌主的關係,雖然不至於太僵,但也真的沒什麼可說的。
所以他才想要改變,誰不想要一個可以來接自己下班的雌主,就算不是天天來接,偶爾一次也是好的啊!
哈迪斯的情況與克利斯曼差不多,所以今天他才會跟著一起。
阿瑞斯卻沒有回答,而是端起檸檬水喝了一口:「你們先說今天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克利斯曼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輕輕咳了一聲,與哈迪斯對視一眼:「其實你剛剛說得沒錯,我們找你出來,就是為了向你取經的,你到底是怎麼做到,與你雌主關係那麼好,還能讓她來接你下班的?」
哈迪斯點頭:「可不可以和我們說說,不必太多一點點就好。」
阿瑞斯掃了兩人一眼,抿了下唇角:「其實我什麼都沒做,是我雌主人好。」
克利斯曼愣了愣,隨後不敢相信地看著阿瑞斯:「不是吧,咱們至少都是一個軍區出來的,還一起上過戰場,算生死之交了吧,有什麼不能說的,和我們你還藏著掖著,太小氣了吧?」
阿瑞斯微微嘆了口氣,略有一些無奈:「我說的是實話,你們瞭解我,我不是那種能說會道的人,性格也比較沉悶,唯一能做的就是儘量守好作為雄性的本分,可這對於你們來說並不難,大家都是一樣的,沒什麼奇特的,所以真不是我做了什麼,而是我雌主本身就是很好的人。」
如果非要讓他說的話,阿瑞斯覺得自己只是比較幸運,先所有人一步,認識了陸筱,佔據了先機而已。
其他的全部都是陸筱願意給予的。
聽阿瑞斯說完,克利斯曼終於信了,因為阿瑞斯確實是他們當中最悶的一個。
他們當初在戰場偶爾休息的時候,大家都會說一下自己心儀的雌性是什麼樣子的,說什麼的都有,唯有阿瑞斯只是聽,卻從來不參與,問他就是沒有想過。
誰能想到,他後來會遇到這樣一個用心對他的雌主。
「行吧,算我信你了,不過你小子真的好命,聽說你的副官凱文還去你家裡吃過飯,你雌主親自做了菜?」
「嗯,做飯是她的愛好,她的廚藝很好,我現在的廚藝,都是跟她學的。」
要是聊起陸筱,阿瑞斯真的是有說不完的話,可他又不是很想說,不想讓人知道陸筱到底有多好。
「不是吧阿瑞斯,身為雄性,你的廚藝怎麼會……」
克利斯曼的聲音還未落,就聽阿瑞斯道:「你的廚藝很好嗎?」
一句話直接秒殺,克利斯曼哈哈一笑:「沒事你教教我吧,我那廚藝,我雌主吃了一次,就和我說下次別做了。」
鮮少說話的哈迪斯中將聞言一拍大腿:「對呀,你還可以教教我們怎麼做飯啊!」
阿瑞斯沒想到事情正在朝著奇怪的地方發展,他現在越發地想回家了!克利斯曼好似看出他的意圖,伸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兄弟,你不會自己幸福了,就不管我們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