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利斯曼一扭頭,無賴地道:「我不管,是兄弟就答應,我們兩個過好了,還能忘記你嗎,是不是哈迪斯?」「這話不錯。」哈迪斯說著還和阿瑞斯碰了下杯子,像是敲定了某種約定。
阿瑞斯無奈看了兩人一眼:「行吧,我會把做飯過程錄製下來,至於你們兩個能不能學會,看你們天賦了。」
飯都喂嘴裡了,能不能嚥下去就是哈迪斯和克利斯曼兩人的事情了。
聚會結束時,阿瑞斯掃碼買單,看到他賬戶餘額,哈迪斯和克利斯曼都嫉妒了。
阿瑞斯,他果然沒說謊,是真有錢!從小酒館出來,阿瑞斯與兩人分開,哈迪斯和克林斯曼目送他離開。
心情都有些複雜。
對阿瑞斯只有羨慕,卻沒有嫉妒,因為這種事情,根本沒辦法嫉妒。
與其去嫉妒阿瑞斯,不如承認自己運氣不好,誰讓自己沒有遇到那樣好的雌主呢?可全帝國那麼多雌性,能找出陸筱一個這樣的雌主,都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
在陸筱沒有出現前,他們又怎麼會知道,原來雌性中也有喜歡做飯的,也有願意給伴侶零花錢的,也有願意給伴侶製造驚喜的呢?這些都是他們不敢奢望的東西。
誰讓對待雌性,雄性向來都只有付出,還不能貪圖回報呢!想要回報的雄性,下場都不會太好。
可誰又不想要一個能給予回應,知冷知熱的雌主呢?阿瑞斯與哈迪斯克利斯曼分開後,歸心似箭。
與陸筱一起後,他還從來沒有這麼晚歸家過。
想到每天這個時候,他都已經可以摟著小雌性躺在床上睡覺,就覺得浪費了大把時間。
回到家,阿瑞斯沒有馬上進屋,而是站在外面散了一會身上的酒氣,即便他沒有喝酒,可在酒館那種地方,難免會沾染上一些不好的氣息。
他自己一個人的時候也就罷了,若是燻到陸筱就不好了。
散了會味道,阿瑞斯才輕手輕腳地上樓,先去換衣間脫下身上的衣服,又去隔壁洗了澡。
等他輕手輕腳進屋來到床旁時,就聽到陸筱聲音略有些沙啞軟糯地道:「你回來了?」
「嗯,吵醒你了嗎?」
「沒有,我還沒太睡著。」
主要是阿瑞斯不在,她覺得床太空了,一時間不適應,只是這點她不會說的。
現在阿瑞斯回,她心裡莫名就踏實了,不過還是問道:「你喝酒了嗎?」
「沒有,喝了一杯檸檬水,有味道嗎?」阿瑞斯怕自己身上還有味道,特意抬胳膊嗅了一下。
意識到男人在做什麼,陸筱笑著伸手摟住阿瑞斯的腰,人貼上去:「沒有味道,就是擔心你喝酒會不舒服,想著要不要給你弄點醒酒湯,沒喝那就算了,不過你都出去聚餐了,怎麼還沒喝酒,他們都沒喝嗎?」
「他們喝了,我沒喝,喝完身上會有味道,不喜歡。」主要是擔心陸筱會不喜歡。
好似知道阿瑞斯這話的意思,陸筱心裡有些開心:「偶爾少喝一些沒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