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長期以來對墨九幽的畏懼,讓傾城在生出大逆不道念頭時,硬生生又強行壓力下去。
只是......這種想法卻像瘋狂滋生的野草似的,怎麼都抑制不住。
她開始神遊天外,各般念頭紛杳而來。
“傾城?”
“傾城!”
墨九幽厲聲喝道。
傾城一個激靈,從胡思亂想中脫離出來,畏懼的看了墨九幽一眼。
“在發什麼呆?”
“問你話呢!”
“你覺得......會是誰下手殺了無痕?”
墨九幽沉著臉問道。
以往,他從來只會乾綱獨斷。
傾城等人的意見,於他而言沒有任何作用。
但這一次,無痕死的實在太離奇了。
以至於讓一向自詡善謀的他,都腦子一團亂麻,不得不開口垂詢起傾城來。
“夜星河?”
傾城感受著跳動得越來越快的心跳,嘴上卻隨意的回了句。
墨九幽不是無敵的!
他也有束手無策的時候!
既然不是無敵的,我們為何不能反抗他?
這些年,他病態的奴役我們,這筆賬......也該算算了。
“不可能是夜星河。”
“夜星河白痴一個,他哪來那腦子識破無痕?”
墨九幽聞言,斷然否定。
夜星河是他第一個懷疑的物件,也是他第一個放棄懷疑的人。
他寧願相信無痕是走路摔死,也絕不相信兇手是夜星河。
不是他看不起夜星河。
實在是......這個人被保護的太好了。
。完乎近去上看
!痴白若宛......則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