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附議,還請宮主明斷。”
剩下的中立宗門的宗主們彼此交換了一下眼神,紛紛點頭。
“確實,參照舊例合情合理。”
“畢竟萬劍宗弟子憑什麼高人一等?”
“當年的天元宗,論地位可不比萬劍宗差。”
“天元宗能狠得下心,萬劍宗沒道理做不到。”
這些宗主大多是對事不對人。
眼見局面瞬間成了一邊倒,嶽天雄心下暗暗叫苦不迭。
其他親近萬劍宗的宗主,這會也都面露難色,不敢隨意說話了。
嶽天雄此時眉頭緊皺,內心糾結萬分,但一時間哪能做得出決定啊?
畢竟,他若點頭同樣,腐刑一刀下去,葉暖以後就只能當太監了。
以後葉暖必然會記恨他。
另一邊。
葉暖根本不知道什麼舊例不舊例的。
聽到各宗宗主爭論不休,他心下本就窩火煩躁到了極點。
便忍不住大聲嚷道。
“舊例便舊例,我葉暖豈懼區區刑罰?”
這傢伙心下還以為,所謂的舊例,多半是對他施以嚴刑拷打之類的。
這在他看來,沒什麼了不起的,最多就是一頓皮肉之苦罷了,挺過去他又是一條好漢。
心下更是暗暗發狠。
今日之恥辱,來日我必百倍奉還給江綰月這個賤人,還有葉寒......
葉暖的話音落下。
嶽天雄面色瞬間黑了下來。
這蠢貨,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他發現這葉暖真他麼是個純傻子,自己還在絞盡腦汁想著補救的辦法,葉暖卻偏偏在這裡充大尾巴狼。
罷了罷了,反正變成太監的也是他自己,我已經盡力了。
嶽天雄無力的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