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被那逆徒囚禁了足足五年......”
陸玄霄淡淡道,語氣平靜極了,聽不出任何息怒。
剛剛脫困時,他心境多少還有些波動。
但這會,卻早已平復了下來。
陸玄霄何許人也,又豈會一直讓那種無能狂怒的情緒給左右?
“什麼。”
“他竟真囚禁您了?”
白綃雪聞言,面上露出難以置信震驚表情。
她還記得,前不久葉寒讓她和沈青棠散步君臨淵的謠言。
其中便有囚禁聖主的罪名。
本以為,葉寒這只是給君臨淵潑髒水。
誰能想到,事情居然是真的?
君臨淵真囚禁了聖主!
他怎敢啊!
“他......他怎敢如此?”
白綃雪喃喃道。
陸玄霄聞言,淡笑一聲。
“君臨淵野心勃勃,覬覦聖地之主的位置已久。”
“自覺羽翼豐滿了,自然就有跟老夫動手的膽子。”
陸玄霄的話中,帶著些許譏諷的味道。
一直以來,君臨淵其實都表現出了極大的野心。
只不過那時候,陸玄霄也樂意看到對方上進。
在他想來,他都已經將聖子之位交給了君臨淵,君臨淵就算再野心勃勃,也不至於迫不及待的就想上位。
畢竟,整個聖地誰不知道君臨淵未來繼承聖主之位,已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但人心這種東西,還真是毫無道理可言。
君臨淵偏偏就朝他下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