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秒已經開始準備哭天搶地的老者在聽到林衍的這短短幾個字之後已然抬起頭來，眼眶中哪裡還看得到一滴淚水。
他看向林衍。
語氣激動：
“小夥子，你說的是真的嗎？”
老人一邊問著，一邊環顧四周，用自己的眼神不斷地詢問著站在一旁的僧人們。
“那個......老人家。”
最先開口打破這個沉默而又有些尷尬的氛圍的，竟然是剛剛一直站在旁邊瘋狂炫飯的寒山和尚。
此時的他上前兩步。
伸出自己的雙手，緊緊的握住了面前老者的雙手，臉上的厭世已經完全消失不見，反觀其神韻和語氣。
簡直就像是一個得到多年的高僧，現在在引導自己的信徒一般。
“對於林施主的話語，你只需要做到一件事情。”
老人看向面前高僧模樣的寒山和尚，敬畏之中帶著疑惑：
“是什麼？”
寒山微微沉吟，隨後抬起頭，雙眼炙熱：
“是信任。”
見到寒山和尚如今這副模樣，林衍不由得轉過頭去看向一旁已經完全陷入木訥狀態之中的溝丹和烈丹。
開口的音調都變得有些無語：
“你們師父，怎麼感覺變了一個人啊？”
烈丹支支吾吾了半天，即使是憋紅了自己的臉，最終也沒有說出個什麼所以然來，倒是溝丹抬起頭。
滿臉無奈地看向林衍。
語氣之中也帶上了一絲自嘲：
“我之前也這樣問過師父。”
“啊，那他是怎麼回答你的。”
林衍滿臉好奇。
現在的他才發現自己竟然越來越有些看不透這個看上去十分不靠譜的寒山和尚了。
“呃......”
小溝丹伸出手撓了撓自己的光頭，糾結了一下之後還是說出了那句自己已經聽過無數遍的似是而非的話語：
“師父的原話是：自然足夠了，藝術是人的不甘心。”
。話說有沒衍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