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愚忠的思想早已根深蒂固,讓他一時間難以掙脫。
武植見呼延灼神色變幻,心中暗笑,繼續說道:
“將軍可知,我梁山泊周圍,百里之內,百姓夜不閉戶,路不拾遺?”
“非是我梁山兵強馬壯,能夠震懾宵小,實乃我等與民秋毫無犯,
更將那土豪劣紳盡數掃除,百姓方得安寧。”
“誠然,如今我梁山實力尚微,尚不足以與朝廷大軍抗衡。”
“但我等亦有寸心,願為這水深火熱中的百姓,撐起一片能喘息的天!”
“將軍所言守護疆土,武某不敢苟同!
那燕雲故地,淪陷敵手,歲歲納貢,年年稱臣,此乃奇恥大辱!”
“若有朝一日,我梁山兵精糧足,武某在此立誓——”
“必當親率大軍,揮師北上,踏破賀蘭山闕,直搗黃龍。
將那失陷百年的燕雲故土,盡數收回!讓我漢家兒郎,再不受那外族欺凌!”
此言一齣,滿場皆寂!
梁山眾將聞言,無不熱血沸騰,胸中豪情激盪。
“收服故土,蕩平外侮”這等言語,直擊他們內心深處最渴望的功業。
便是那副將韓滔,此刻亦是張大了嘴巴,忘了自己身在何處。
呼延灼更是如遭雷擊,雙目圓睜,難以置信地望著武植。
一個佔山為王的草寇頭領,竟敢口出如此狂言?
收復燕雲?直搗黃龍?
這......這簡直是......
呼延灼征戰半生,自詡忠義,所思所想,也不過是為朝廷平叛鎮亂,保境安民。
何曾有過這般石破天驚的念頭?
驅逐韃虜,恢復故疆,那是何等功績?
那是何等榮耀?
便是開國太祖,也未曾完成此等偉業。
一時間,呼延灼的心情變得複雜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