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玉樓連忙附和道:“只要武植大哥肯幫忙......奴家日後定會好好報答武植大哥。”
誰知,武植卻輕輕搖了搖頭道:
“二位娘子誤會武某的意思了。”
“武某並非是貪圖什麼謝禮之人。”
“我只是在想......這張知縣若是問起來,我武植憑什麼要為一個非親非故的孟娘子出這個頭?”
“到時候,我又該如何回答他?”
孟玉樓被問得啞口無言,貝齒輕咬著下唇。
是啊,憑什麼?
就憑一句“日後報答”?
這世道,最不值錢的就是空口白話的承諾。
就在氣氛陷入尷尬之際,李瓶兒笑著說道:
“哎呀!武植大哥,這有何難?”
“到時候,張知縣若是問起......你就說玉樓妹妹是你的人不就成了?”
此言一齣,孟玉樓幾乎是失聲喊道:“瓶兒姐姐,你......”
後面的話,她沒說出來。
武植隨即哈哈大笑起來,“哈哈!李娘子真會說笑,孟娘子這般天仙似的人物,怎會看得上武某這般市井粗人?”
這話聽似自謙,卻又像是在試探。
李瓶兒再次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孟玉樓,同時遞過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彷彿在說:“妹妹,機會來了,該你表態了!”
孟玉樓此刻只覺得臉上滾燙,心亂如麻。
讓她現在就表態?
對著一個今天才第一次正式見面的男人?
說自己願意做他的人?
豈不是顯得自己太過輕浮,太過不知廉恥了?
可如果不這樣說,人家憑什麼幫自己?
她瞟了一眼對面的武植。
燈光下,對方面容雖不算特別俊朗,但身材挺拔,眉宇間自有一股沉穩自信的氣度。
倒是可以接受。
?辦麼怎勢聲張虛是只他一萬......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