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瓶兒的心思,她豈能完全不知?
事到如今,她也不去想那麼多。
順子自然吧!
又是一杯酒下肚,孟玉樓身子一軟醉倒在了桌旁。
“玉樓妹妹?玉樓妹妹?”
李瓶兒伸手輕輕推了推她。
孟玉樓只是發出一陣含糊不清的嚶嚀。
李瓶兒眼中閃過一絲喜色,立刻對武植道:“武植大哥,你看這......玉樓妹妹怕是真的醉了。”
“我這別院還有空著的臥房,不如......我們扶她去歇息吧?”
武植站起身道:“理應如此。”
兩人一左一右,將孟玉樓扶起朝內院的臥房走去。
臥房內,薰香嫋嫋。
兩人合力將孟玉樓放在床榻上。
李瓶兒細心地替她脫去繡鞋,拉過錦被蓋住她玲瓏有致的身段。
做完這一切,她轉過身踮起腳尖,飛快在武植的臉頰上香了一口。
“武植大哥,良宵苦短,奴家就不打擾了。”她衝著武植眨了眨眼,眼神嫵媚,充滿了暗示。
“吱呀”一聲輕響,門關上了。
臥房內,只剩下武植和醉臥床榻的孟玉樓。
武植站在床邊,目光落在孟玉樓身上。
燈光朦朧,映照著她那張嬌豔欲滴的臉龐。
醉顏酡紅,增添了幾分慵懶和嫵媚。
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如同蝶翼。
紅唇微張,吐氣如蘭,帶著淡淡的酒香。
許是覺得有些熱,她無意識扯了扯衣襟,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膚,在昏黃的燈光下,晃得人眼暈。
那是一種毫無防備的,純粹的誘惑。
武植只覺得一股邪火,從小腹猛地竄了上來。
喉嚨有些發乾,渾身上下也開始燥熱難耐。
眼前的美人,如同熟透的水蜜桃,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