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他心中的那股不爽又消散了一些。
李瓶兒見西門慶臉色稍緩,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
她連忙趁熱打鐵,重新端起那杯剛剛斟滿的酒。
臉上擠出一絲討好的笑容,“大官人,是奴家想得不周,言語不當,惹您不快了。”
“今日奴家先好好陪大官人喝幾杯,等時機成熟,奴家遲早死大官人的人。”
西門慶看著她這副又嬌又媚,還帶著點小心翼翼討好的模樣,心裡的慾火再次被撩撥起來。
喝酒?
喝個屁的酒!
老子要的是人!
但西門慶也不好用強,他眼珠子一轉,腦海中浮現一個念頭。
這李瓶兒再能說會道,終究是個婦道人家。
酒量能有多大?
不如將計就計,先把她灌個七八分醉。
等她醉得暈暈乎乎,人事不知的時候......
那還不是任由老子搓圓捏扁,想怎麼擺弄就怎麼擺弄?
到時候,什麼芥蒂,什麼臉面,統統都見鬼去吧。
想到得意處,西門慶臉上的陰沉一掃而空,重新換上了虛偽的笑容。
他主動端起酒杯,說道:
“我剛才也是一時心急,有些唐突了。”
“也怪瓶兒你生得太過貌美,實在是讓我有些情難自禁啊。”
這話既是調戲,也是給自己剛才的失態找了個臺階下。
李瓶兒聽了只是唇角微彎,勾起一個極淡的笑容。
那笑容裡,似乎帶著一絲嘲諷。
兩人便再次開始推杯換盞。
西門慶打定了主意要灌醉李瓶兒,自然想著辦法和李瓶兒喝酒。
幾輪酒下來,李瓶兒臉頰便飛上了兩朵誘人的紅霞。
眼神也開始變得迷離朦朧。
那副醉態可掬,媚眼如絲的模樣,看得西門慶心頭更是火熱難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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