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 時遷眼中寒光一閃,“也是要先尋那高衙內,報此血海深仇!讓他為自己的惡行付出代價!”
“等日後時機成熟,梁山兵強馬壯,高俅那老賊,也定不饒恕。”
“什麼?” 林娘子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眼中迸發出強烈的火焰。
找高衙內報仇?
上梁山?
她感覺自己這麼多日子所受的苦難和屈辱,在這一刻終於看到了盡頭,看到了希望!
她喜極而泣。
對於上梁山,她沒有絲毫猶豫。只要能和夫君團聚,只要能逃離這噩夢般的東京,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她也願意。
“好好好!奴家跟你走,奴家願意上梁山。” 林娘子連連點頭。
只是......
她忽然想到了自己的老父親。
他老人家一生忠厚,不一定肯上梁山落草......
就在這時候。
“砰!”
房門猛地被人從外面撞開。
只見張教頭鬚髮皆張,雙目赤紅,手中緊握著一把雪亮的腰刀,如同憤怒的雄獅般衝了進來。
他剛才在外面聽到女兒房中有動靜,似乎還有男人的聲音,頓時心急如焚,以為是高衙內的爪牙得手闖了進來。
一見房中果然有個陌生黑衣男子,張教頭哪裡還忍得住?
“大膽賊人,竟敢深夜闖入我女兒房中,找死!”
怒吼聲中,張教頭一個箭步上前,手中腰刀帶著凌厲的風聲,直劈時遷面門。
這一下含怒而發,勢大力沉。
時遷身形一晃,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奪命一刀。
“爹爹!住手!快住手啊!”
林娘子大驚失色,連忙撲上前去,張開雙臂攔在兩人中間,急聲大喊:
“爹爹誤會了!這位壯士不是壞人,他是官人派來送家書的。”
“嗯?”
張教頭劈砍的動作猛地一頓,腰刀停在半空,難以置信地看著女兒,又看了看一臉無奈的時遷。
“你說什麼?林沖......衝兒派來送家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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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我接來京東到已刻此,泊山梁了上他,著活還他人!跡筆的人是真這,看您爹爹“:道咽哽,去過了遞書家將忙連子娘林








